她目光扫在慧真师太身后安紫茹身上,眼睛微微一惊,这丫头居然与师太如此亲厚?
果然,这丫头到哪里都不是省油的灯,即便如此,灾星就是灾星,今日我断了你的粮,看你还如何在静慈庵混。
“安施主,为何而来?”慧真师太礼佛问道。
“此次前来,有所歉意,因庄铺生意难做,故今后无法上香还愿,还请师太原谅。”大夫人恭敬说道。
慧真师太微微错愕,这几年,静慈庵都是靠着安家和几户富商资助,若是没了安家这个大财主,日子恐怕不消好过。
安紫茹倒是知道安家境况艰难,否则也不会将自己接来,与那公子完婚。想来安家也并不知晓那那公子装病。
但安家所为业已失去君子之道,该说是无情之举。
此刻如此,连庵堂供奉都取消,说明境况极其糟糕。不过安紫茹决没有打算同情,冷清的站在一旁,似是无睹。
“既然如此,多谢多年的供养。”慧真师太无奈,毕竟人家有权利不养供奉,只能就此作罢。
虽有惋惜,但也无可奈何。
大夫人目光投向安紫茹,淡淡说道,“紫茹,如今安家艰难,月钱减半,供养你的吃食也一样减半。”
安紫茹抬起眼,目光平静,“也好。”
也好?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没有一丝不满?大夫人微微诧异。
果然是在山上呆的时间长了,脑子都坏了,这丫头该不会是打算就此青灯古佛伴一生吧。也对,灾星么,出去了祸害人,留在这里也未尝不好。
大夫人开心的笑了。
送安大夫人离去,慧真师太苦笑,吩咐身旁的弟子圆道,“告诉弟子们,从今日起,伙食减半。哎,看样子又要过一段苦日子了。”
“也未尝不是好事。”安紫茹淡淡一笑。
慧真看着眼前明眸善睐的女子,心中苦笑,这女子倒是洒脱,可就苦了自己这个一院之主。还不知有多少弟子要埋怨自己。
虽说避世修行,可免不了口舌之欲,连肚子都填不饱,佛也就不是佛了。
“师太,为何不见香客?”安紫茹问道。
“哦,此事为给你说明,我们这是静慈别院,在山脚下有香院,世人求佛上香便在那边。”慧真师太不明她何故如此问。
“香院香油可好?”安紫茹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