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回卢家或者京城,只会和王爷一道回去。”
陆功全眯起眼睛:“由你说了算咯?”
卢安世也眯起了眼睛:“王府的事,还真由我说了算,你要早点适应哦。”
话音刚落,秦湛便掀帘而入。卢安世与陆功全连忙收敛起互相挑衅的表情,迅速地分开。秦湛脱掉大氅的动作顿了顿,随后神色轻松地挂在了衣架上。
“你下去吧。”秦湛对陆功全点了点头。陆功全毫无表情地一抱拳,退下了。
“好点了么?”秦湛在床边坐下。
自从那次刺杀之后,秦湛面临着很大的压力。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非常不要脸地睡在了卢安世帐下:好嘛说我带了女人,那我总得享受一下软玉温香,否则多亏啊。卢安世即使觉得吃亏也撵不走他,也就随他去了。反正秦湛保证成亲之前不碰她,他睡在身边她也安稳许多。
卢安世往里头让让,“外面都在传我俩的事么?”
秦湛嗯哼一声。
“你就要把我送回卢家?”
“当然不是!”秦湛争辩,“我要将你送回京城家中。”
“还有个办法。”卢安世往他身边挨挨,“军ji古已有之,还是招些进来吧。”
秦湛抬起头来盯了她一会儿:“我倒从来没有遇见过脸部变色心不跳地说这两个字的女人。”
卢安世不知他是喜是怒,大着胆子说下去,“可是男女之间的事原本就是人伦。这玉关大营里全是男人,背井离乡来到边城守边,一个女的也找不见,你是想憋死他们么?”
秦湛更奇:“你很懂嘛。”
卢安世掐了他一把,“你下了个禁令,身边又带了个我,他们当然心中愤懑。若是给他们些女人发泄,他们反倒要为你拍手叫好呢。”
“你不知道,就算再是个禁,都有游莺利用各种渠道进到营中。”秦湛交叉着双手望着帐顶,“这次那些刺客,也是通过游莺顺利潜入的。”
“既然禁不了,不如借此机会整顿原来乱七八糟的游莺。多给她们些使费,做满一年就配个军人,想来也不亏待她们了。”
秦湛摇头:“不成。这事你不要管。我不能让人说我的王妃是个拉皮条的。”
“这事我不会插手,自有他人插手。天水城里最大的青楼,可是李家开的。”
秦湛斜眼看她:“李凤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