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受用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被呼噜得十分舒服的大猫。他思考了几秒钟,“馒头。”
“叔叔你真好养活。”
出营的时候碰上陆功全,此人依旧不怀好意,眼神凶狠。卢安世叫住了他,“陆侍卫。”
陆功全停下了脚步。
“营中有没有印刷作坊?”
陆功全冷冷道:“没有。”说着又要走,被安世拦住。“那要劳烦陆侍卫给我送两桶青漆,两柄刷子到东营,我房里。现在就要。”
陆功全突然回身用力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推进营帐的阴影里。“少在我面前狐假虎威,我只听命于王爷一人。”
卢安世努力回瞪了回去,“你大可以去问问王爷这是不是他的授意。”
他噎了一下。
“两桶青漆,两柄刷子,嗯?”
陆功全的手越握越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掰断了,正当卢安世忍不住要呼痛的时候,他像是烫手一样甩开,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走。
卢安世皱着眉头抚摸自己被捏出印子来的手腕:“这个家伙不会真的去问秦湛吧?”
事实是没有。她回营的时候发觉宝川正蹲在地上,兴头冲冲地玩弄那两柄刷子。
“那个坏人脸送过来的!”
“宝川,”卢安世拎起一桶清漆,捏着刷子朝外走去,“今晚我们要干一件大事。”
一听说是晚上干的大事,宝川就起劲了,“什么大事?要用迷烟么?”
“画路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