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找到徐松玲,要是敢说一句“我这是为你好”,她一定高傲的扭着头,睬也不睬一下。
什么人么!打着“爱”的名义,尽做一些伤人心的事情!
史悦而不稀罕这种“好”。
她宁愿所得的一切,是自己真刀真枪,用血汗劳动换来。那样的钱,她花得踏实,满足。
不过……人么,都有双面性。
一面她愤怒遭遇,决心报复,另一面,她却快速的接受现实——晋安侯之女,富二代、权二代,花亲爹的钱,借老爹的威,天经地义吧?
不能白白被骂“私生女”,还一点好处也得不到啊!
亏本的买卖,不能做。
交易成功。
……
萧伯在前,史悦而在后。
医疗室里,医护人员收拾好了东西,交代了一些饮食禁忌,就离开了,走前嘱咐李谙千万不能大喜大悲,过度起伏的情绪对身体伤害不小。
李谙“嗯”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刚刚病发的折腾让他极度疲倦。他动了动手指头,萧伯立刻把史悦而推上前。
史悦而吐槽,不用这么善解人意、观察入微吧?
伪装成一只怯怯的小白兔,她坐在父亲的病榻前,低着头,摸样乖巧。
李谙好容易攒足了力气,睁开眼睛,喘着气,“刚刚,为什么,那么说!”
“啊?我刚刚说什么?萧伯,我刚刚说什么了?我、我不记得了。”
萧伯也不在场,当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轻轻的上前,为李谙掖好被角,“三少,别太劳累,四小姐人在这里,一直都在。有什么话,你们父女两个慢慢的说。”
李谙也不好当着萧伯的面,说史悦而刚刚让他和护士“继续”,气得他当场发病。喘息了一会儿,他紧紧盯着史悦而的脸,
“你长得……”
“很像我妈,对吧?人人都这么说。我还纳闷,你怎么才发现啊!”
萧伯淡淡的瞅了一眼史悦而。
史悦而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