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了三天,有一天中午宿舍外头来了好几十人,带头的就是追阿娇的那个男的。
他们一脚踢开宿舍门,把整个宿舍堵得严严实实,宿舍里就像是麦田里的麦苗一样充实。
带头的人说:“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这么嚣张。”
“我们是什么人?你们算是什么鸟蛋,大佛听过吗?我们是大佛的人。”馒头摸着自己刚剃得光头说。
“呵,剃个电灯泡就觉得是混混了,就不是自己了,吓唬谁呢?我艹。”另外一个人插嘴。
“大佛?大佛,是谁?什么几把玩意?”带头的人蔑视的看着我们。
“我艹,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混了。”鸵鸟渐渐怒气四起。
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说大佛,大佛没吭声,一直抽着烟不说话,我了解他的性格,要杀要打从不废话。
“艹你个几把,还敢嘴硬。”馒头说着就冲上去。
宿舍里顿时一片混乱,能用上当道具的就都用上了,拖鞋乱飞,脸盆,牙缸,牙刷,枕头……都成为了凶器。
我爱瞅机会偷袭他们,最后被他们逮住,受的伤是最惨的,但是我成功的用饭不锈钢饭盒打破了他们几个人的头,而我被他们打的是鼻青脸肿,眼睛肿的都快看不见了。
“他们还骂我,真他妈得比,不是个爷们,老师来阴的,有本事跟爷单挑啊。”
我咧着嘴特别痛苦的怒视他们。
此时的教授躲在我们后面,不停地躲闪,拿着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大佛拉住带头的人说:“兄弟,不管你认不认识我,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我艹,你算是什么东西,要和我们说,我们有人,让他和你说。和我说你还不够资格,我艹。”那人甩开大佛的手,掏出烟就地点着,肆无忌惮的抽着。
“要想和解,第一给我们赔礼道歉,第二买两条烟,第三叫你们那个什么飞机以后离阿娇远一点,自己打飞机可以,千万别在打阿娇的主意。”
“我艹,你这么说就是没得谈了。”飞机从大佛的后面冲上去,又想打起来。
大佛拉住飞机,让他别冲动,于是我们哥几个就开始凑钱,让教授跑下去买了两条烟给他们,他们走的时候还是喋喋不休的骂着,笑着走了,把门摔得特别的响亮。
我们几个人都没说话,悄悄的收拾宿舍里的残局,一个个都咬牙切齿的隐忍着,准备复仇。
“今天我们忍忍,以后报仇有的是机会。”大佛冷冷的说了句,所有人顿时抬起了头,闪着明亮的眼神。
“我艹,我说教授你他妈能不能男人一点,每次打架都要躲起来,我、大佛、馒头、三死也要死在战场上,鸵鸟死也要死在床上,你他妈生的光荣死的可耻啊!”飞机说出了特别有水平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