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说了,是我的错,我身体柔弱,即使加入战斗也就半个战斗力,堵枪口的料,况且我最害怕打架了,你们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对不住大家。”教授干脆来了个负荆请罪,让我们无言以对。
“我艹,我艹他妈的煞笔刚子,别逼着我报仇。”我的声音从我低沉的嗓子里发出来。
“乔晨,乔晨。”最先跑过来看我的是大佛,比馒头和飞机跑得还要快。
“大佛,是我们连累你了,对不住了。”我给大佛说,额头稍微一动,就如同撕开伤口一般的让我痛楚,听飞机他们那么说大佛,打心眼里还是对刚见面的大佛有几分敬意。
“不是你们连累的,我早就想削陈刚这王八蛋,艹他妈的,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大佛两手握紧,青筋暴漏。
“乔晨,从来没有人替我大佛卖过命,你是第一个,我欠你一条命,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你要是不嫌弃,就当我们是兄弟,行不行?”大佛拉着我的手看着我。
我心里想着,当时要不是他们推我,我才不会冲上去替你挨打,没想到弄巧成拙,辛亏没被打死,要不然我可就亏大了,用一条命换回一个兄弟,如果死了,真不值,可惜我还活着,大家都觉得我赚大发了。
我看了看馒头和飞机,那两人满脸欢喜,两眼放光,给我点头示意,像是得到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开心。
学校里想找大佛拜把子的人多了去了,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这种待遇,如果想要大佛自己张口认兄弟,那更是不可能,看来我真是很有面子。
我微微点了点头,不敢使劲,特别的疼。
大佛说:“兄弟们的医药费不用操心,我已经办好了所有手续,就算是给兄弟们的见面礼,从此之后,大家一起混,我们是好兄弟。”
“我刚给我阿妈打了电话,让他来给兄弟们办手续呢。”鸵鸟给大家说。
“算了鸵鸟,我来吧,这都不是个事。”大佛扶着鸵鸟的肩膀。
馒头和飞机还有鸵鸟、教授都高兴的使劲拍手,馒头和飞机高兴完之后却又龇牙咧嘴的抱着胳膊喊疼,顿时把大家给逗笑了。
“大佛,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关公庙,要不咱哥几个过去,拜个把子。”飞机趁热打铁说,希望能把铁烧得通红,烙下抹不去的印记,这个印记就是我们和大佛从今往后是生死兄弟。
大佛楞了一下,没说话,大家都以为大佛不愿意,因为他从来都是一个人,但是大佛最后还是让飞机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板香,我们六个人在黑夜里一拐一拐的向关公庙走过去。
晚风悲壮的吹过来,弯月如同银钩一般发出温润剔透的光,正照出我们每个人如同月光一般的内心。
推开尘封已久的红木门,我们点亮两台蜡烛,每个人拿着香举过头顶,互相看看喊道:
我李龙,我乔晨,我王满,我徐小飞,我吕林辉,我王陀,“于今天开始结为生死兄弟,从今天开始,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皇天后土为证,我们是好兄弟,如有背叛,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