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心头乱乱的,想到沈澈可能会出事,感觉大脑都不会思考了,再看向那人手里的扇子,怎么觉得那乌金的扇柄上,有一抹鲜红,是血吗?
是沈澈的血?
那人走得很快,钟意也不好跟他要扇子,只得脚步不稳地跟上去,越盯着那扇子看,她就越觉得上面有血,心里就越乱……
慌慌走了一阵儿,钟意的额头都沁出汗来,这才发现那人竟领着自己到了一处很偏僻的树林里。
钟意这才觉出异样来,但已经晚了。
那人把扇子一扔,笑道:“说得还真么错,说你紧张沈二公子,一把假扇子就把你勾来了。”
钟意掉头就跑,心里慌着为什么阿四和阿九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们已经先遇害了?
钟意本来就小跑了一阵儿,这会心里又乱又急,哪里能跑得太久,立刻就被那人用脚绊倒了。
还没等她挣扎,阿四和阿九忽然从天而降,站在她身前。
钟意松一口气,还好他们没有事!
阿四和阿九也不说话,只盯着那身着长袍的人。
那人既穿着长袍,应该是没什么武力,看到会武功的阿四和阿九,倒也不慌,拍了拍手,树林里立刻就奔出来一群人,目测有十几个。
糟了!钟意心头一凉,又是有备而来!不免悔恨自己关心则乱,竟被利用了。
若是在那村子里,她就是不出来,那人也不好当着那村民的面动她。
可阿四和阿九一点也不惊慌,阿四打了个呼哨,树林里又飞出了几个人,钟意眼睛一亮,竟然是很久没见的安杰!
其他人也是安杰手里那十五个人里的,一群人把钟意围在中间,乒乒乓乓和来人打了起来。
钟意看着安杰带人和人厮杀,心里浮起一个很大的疑团:既然安杰在这里,那沈澈也不远了吧?
沈澈不是给皇上办差去了吗?
还没容她细想,那穿长袍者冷冷一笑,又打了个响指,这次从树林里走出约摸三十多个背着弓箭的兵士,都弯弓搭箭,瞄准了钟意和安杰他们。
安杰微微一笑,对那穿长袍的说道:“看来今天不取了我们姑娘的性命,你们势必不会回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