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要她,你來安排。”只简单吩咐了一声便扔下手机,唇角再度勾起邪恶的笑意。等到订婚以后?他不可能给那人留下机会。
吃了退烧药不久,解语一身汗湿的醒了过來。浑身酸痛无力,嗓子干得冒火,转了转涩痛的眸子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小嘴儿一撇,想哭。
“语语,醒了吗?乖女儿,妈妈在这里。”守在一旁的宁思总算看到某女张开眼來,激动得连忙捉住她的小手儿。
“妈妈……唔……”看到亲人的解小人儿再也忍不住,张开嘴便大哭起來。只想将心里的委屈全都随眼泪发泄出去。
“宝宝,不要哭,不哭、不哭,有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唔……”哄孩子的人自己也沒出息地哭了起來。娘儿俩抱在一起直哭了个天昏地暗。
“嘿嘿,妈妈你的眼睛像烂桃儿。”哭得累了,心底的憋闷也发泄得差不多了,某女一心想着两年后还有美好的未來,倒也不再觉得那么难过。小手一伸,指着宁思打趣起來。
“啐…妈妈的眼睛像烂桃,你的就像小烂桃…”宁思溺爱地拍掉女儿指着她的小手儿。
“口渴,肚子饿。”伸出小舌舔着干燥的唇,真的渴死了。
“诶…看妈都忘了,你先渴水,妈去给你做好吃的。”宁思跳起來,急忙兑了杯温开水给解小人儿,然后火急火燎地下楼去厨房准备午餐。
“妹妹回來了。”萧若凝一脸苍白地推门走了进來,双眼发直地看向仍旧虚弱地躺在榻上的解小人儿。
“啊?你……姐姐。”很意外会看到萧若凝,更不要说这人还主动叫她妹妹……解语急忙支身靠坐在榻上。
“他也不要你了吗?呵呵…真好。”萧若凝走近榻前,上下左右地将解小人儿看了个遍,然后站到妆台前细细端详她自己。
“脸色不如你,但是眼睛比你大,头发比你长,怎么看还是我比较漂亮。你说他为什么会喜欢你而不喜欢我呢?是不是你身上有我沒有的东西?”
萧若凝若有所思地看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般再度踱近解语,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姐姐,你想干嘛?诶?别、嘿嘿…这样不好吧?姐姐、姐姐……”某女小手努力阻挡着想扒她衣服的疯子。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后,宁思慌慌张张地扑了过來,将已经把解小人儿身上裙子撕了个大口子的萧若凝拉开。
“若凝,你又要干嘛?”某妈无力的声音带着哭腔。
“沒想干嘛,不过想和妹妹比较一下有什么不同。”萧若凝幽怨地看了母亲一眼,宁思心一痛将手上的力道松开。
萧若凝也不再去看解语了,转身游魂一样慢慢向门外走去,门前碗盘碎了一地,她看也不看踩了上去,脚踝被碗碴儿结结实实划了道大口子。萧若凝痛“嘶”一声,蹲身去拨那刺痛她的碗碴。
“别动…若凝,傻孩子……”宁思阻止的话仍是晚了。解语眼睁睁看着萧若凝一只细白的小手,四根手指再度被碗碴划过,顿时鲜血淋淋。随着姐姐的痛叫,那种刺痛感同身受,解小人儿跟着心头一抽,闭上眼睛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