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还沒醒肚子已经叫过好几次,风大少心疼的大手抚在平坦的小肚皮上。
“嗯。”小脑袋窝在充满暖意的胸前根本不想移开。
“起來吃饭。”某少直接将小女仆抱起进浴室,一边给她梳发,一边示意她洗脸。
“怎么了?”解语低头捧着脸半天沒动,风宸云诧异地轻拉她的发。
“鼻血……”细到颤抖的声音。与以往不同的感觉,大量的鼻血顺着捂住鼻子的指缝滴落在洗手池里。
“别揉…”风大少嘱咐了一声,迅速跑回卧房去拿药箱,抓起电话拨了内线叫医生。
“來,抬头。”取出凡士林纱条,大手扣住小人儿后脑,小心翼翼地将纱条塞进鼻血狂涌的小鼻孔。
鼻血倒流回去,解语呛了一口,咳得血从嘴巴里喷了出來,溅得镜子和手盆上红花朵朵开,风大少俊脸瞬时发白,大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
“慢慢吸进嘴里再吐出來,别再呛到。”他不能乱、不能慌…一颗心怦怦直跳,却硬充镇定地屏住呼吸,抚了半天小女仆才止住咳。
医生匆匆赶了过來,给解语吃了药,打了针,又将鼻中纱条换掉,直直折腾了半小时鼻血才彻底止住。某女已经浑身冰冷面色惨白,无力地倒在满身血迹的风大少怀里。
门外听到混乱赶來的几女哭的哭傻的傻,都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
“莫风,叫慕然送她们回去。”风宸云向着闻讯而至的几少命令。看医生的脸色也知道小女仆的情况不容乐观,哪里还有心思再留人陪她玩?以她的体力,现在怕是真的什么也玩不起。
“主人,让我告别一下。”解语强忍着泪张开眼睛。与好友这一别,怕真是一辈子了吧。
“语语,你一定要好好的……”傅千芊点漆般的黑眸溢满水光,吸着鼻子语不成声。
“语语,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们,求求你了……”夏叶娆张着手不敢碰一脸透明的某小人儿,真的怕一碰她便像水晶果冻般碎掉…
“呵呵,你什么事都沒有,不要怕,不就是流鼻血吗,谁一年不流个两回,好孩子,咱们不怕…”花水吉一脸前所未有的傻笑,明眸里光点闪烁,一双手不住绞紧,安慰的怕只是接受不了预感的她自己。
“切…你们干嘛这样啊,我火力太旺,巧克力吃多了而已…那个,你们先回去吧,等我生完宝宝你们再來看我好不好?嘿嘿,这个生日过得好开心,下次我们还开舞会…”某女憨笑,眼下两片大大的暗影,这一笑活像国宝熊猫。
“嗯,你好好休息,我们以后來看你。”三女不舍地拉了拉那只细软冰冷的小手,转过身抖着肩膀离去。谁也不愿多想,可是解语的样子实在让她们心酸得要死…
“她怎么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花水吉有意跟着凌大少上了车,只想问清解语的情况。
“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重症,而且还特么是稀有血型。水吉,别说那些不开心的,马上要走了,你沒忘什么事吗?”凌大少将满眼泪光的美女一把拉进怀里,搂紧,再搂紧…心中暗恼:不过就是到嘴的鸭子飞了,怎么会这么舍不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