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军的机枪手已经被解决了,现在那边是我我的人。”段虎神秘一笑,方才解决了敌军一个排长,换了他们的衣服才混进去。这个时代,不同的被服厂生产出来的军服,颜色,样式都有些细微的差异,经士兵穿在身上之后,日常月久,新旧,颜色的差别就更大了。
“好,这一仗要是再打不赢,我也没脸回去见师座了。”周维桢一脸兴奋,对这个特战大队也越发感到神秘起来。
“兄弟们,杀!夺下塔脑山,就在今日!”
再往前便是大量的直军,即便是特战队也只能将他们送到这里了。
周维桢身先士座,所有川军只上刺刀,不发一枪,趁着夜色冲向直军,鄂军在塔脑山上的阵地。
“该死,川军怎么突然就杀到山上来了!”
夜色笼照,直军根本不知川军到底来了多少人,川军全部都上刺刀,也无法从枪炮声中判断出进攻川军的规模。反倒是直军,鄂军枪炮不时响起,明显带着不少慌乱。
“杀!”周维桢刺刀向前一挺,捅翻了迎而而来的鄂军。
对面的鄂军还未反应过来,一群川军已经端着刺刀冲了进去,乱仗乱打,眼下凭的是一腔血勇之气。
“疯了,这帮川军打疯了!”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白刃战,直军的战斗意志明显比鄂军要强上不少,但也抵不住源源赶不断赶来的川军。
塔脑山上喊杀声四起,左右翼的第八师22团,24团两个团的兵力轻装疾进,全力奔赴塔脑山,路上的雨水被踩踏得四溅。
同时偷渡到汀泗河对岸的13团也同时发动夜袭。
“打!”
比起塔脑山上的白刃战,铁路桥这边的战斗声势就大多了。
从后方运送上来的一个重炮团,火炮沿着铁路线摆开,在雨夜中,如同雷神一般怒吼,炮弹都被送到了河对岸。直军增援上来的部队无一例外均被川军密集的炮后所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