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头晕得厉害,耳里嗡嗡作响,眼前模模糊糊地震似摇晃起来。
狠命地咬了咬唇,方笙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强令自己转身往外走。
屋里没有方笙以为的香艳,顾明璋和沈容两人衣裳整齐离得一米多远,窗帘是敲门声响起时才拉上的,两人也是刚走进里间的,那声音是顾明璋示意沈容假装的。
把沈容带到公司想让她吃醋的,谁知一上午都不过来,进来了听到声音竟是无动于衷若无其事离开。
顾明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要不要喝水?”沈容体贴地问道。
喝水也解不了气恼,心头火苗灼灼燃烧,说不清是气愤还是羞恼失望,顾明璋扯领带的动作改成按心脏。
沈容同情地看他。
表哥表妹是法律不容许的,亲戚朋友也会鄙视。
不过,只要悄悄地背着人来,也不碍事的吧?他那表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也喜欢他。
沈容悄悄往外走,喊住脚步虚软的方笙。
“你表哥叫你进去。”
让自己进去做什么?他们不继续亲热吗?
这时候好像不能进去,心中这么想着,两条腿却迫不及待往回走。
其实很高兴能让顾明璋和别的女人亲热不成。
“你来做什么?”顾明璋的领带已在听到方笙进来的脚步声时扯掉了,衬衣也解开扣子,胸膛敞露着,一副刚刚软玉温香在抱的样子。
方笙竭力忍住酸楚小声说:“投标的事我有点疑问……”
“工作的事我自有主意,用不着你操心。”又是因为工作才来找自己,顾明璋冷冷地打断方笙的说话。
可能是刚才被自己打断好事欲求不满了,方笙咬牙往外走。
她被拉住了,抓着她手腕的手温暖干净,肌肤接触时像有电流冲击,方笙忍不住身体微颤。
“咔嚓”一声推拉门被顾明璋用脚踢上了。
“你很害怕吗?”他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你割舍得还真利索,那十年在你心里好像过眼云烟,分别才五年我在你眼里就成为陌路人。”
“你不也是这样吗?刚刚还跟女人亲热来着。”方笙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