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海容一脸满足的笑,片刻后催促,“去吧,快去吧,不早了。”
杨安不舍的看着她,好一会,还是在她的驱赶下,匆匆离去。
洞房一夜,翌日,两个女人相见,都是笑靥如花,嘴里说着相亲相爱的话,心里却是另有一番感想。
这种情况,此后每日相同,每天,靳海容都会听着杨安对她保证永远爱她,可转眼,那情郎有何想法,却是她不得知的。
她在杨安的甜言蜜语下被蒙蔽得很深,若不是,有一日,她的贴身侍女听得另一番言语,也许,靳海容会一直被蒙蔽。
“不,我不相信。”看着小应,靳海容惊恐开口。
瞅着她,小应抿唇道,“公主,此话确是驸马所说。”
“他怎么会这么说我?说我没情调,说我不够妖娆,不,他不会,他怎么会说我又笨又蠢呢。”靳海容喃喃念,无法想像天天说着爱自己的人会这么说她。
晃了晃头,靳海容敛眉道,“我不信,我要去找他问。”
她的身子才动,就被小应给扣住,“公主,不可,你这么去问,驸马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靳海容咬唇,“我不相信这话是他说的。”
嘴里说着不相信的话,她眼中泪水却直落。
小应握着手心,小声的说,“公主,奴婢也不相信这话,可是,这是奴婢亲耳听见的,驸马亲口对王夫人说的。”
这个王夫人,是嫁入永安侯府四天的王娇娇。
靳海容捂着脸直哭。
见此,小应咬了咬牙,凑到靳海容面前轻声说,“公主,奴婢还听得一事。”
“是什么?”靳海容问。
“那王夫人似乎在和驸马商量给皇上下毒一事,他们想在太子未归之前,害了皇上,然后夺下皇权。”
“你……”靳海容瞪眼看着她。
小应咽了咽口水,“奴婢不敢撒谎。”
靳海容摇了摇头,“驸马连那些豪贵的礼都不收,怎么会觊觎皇权呢?不,他不是这种人,不是。”
“奴婢若此言有半句虚的,愿受五雷轰顶!”看她不信,小应指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