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容眨了下眼,看着他道,“爹爹要和我说什么?”
医仙瞟了眼靳墨言道,“王爷先出去吧,我们父女有私话说。”
靳墨言看了看宛容,又看了下医仙,说,“本王去外头待一会,你们说完本王再进来。”
“嗯。”宛容直应声。
靳墨言幽眸微闪,含笑离开。
一直到他的身影不见,宛容才收回眼。
看着她的模样,医仙冷冷的道,“现下你如意了!”
宛容神色一变,不解的道,“干爹这是何意?”
“告诉我,那日你为何被咬?”医仙质问。
“是……”
“是他心生怨恨?他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会随随便便的对人生怨?他脑中还来不及装那么些道道!”
“我不明白干爹为何突然质问我!你是不是听人说了什么?”宛容不悦的开口。
医仙敛眉,“我的确听说了些……”
“是那妇人说的是不是?她竟然用谎言蒙骗干爹,她实在太无耻了!”
“我是听小鱼儿说的!”看着她恼怒的模样,医仙沉喝出声。
见宛容欲解释,医仙道,“他不会骗人!他还没学会骗人!你刻意那么说,是想让我对他们母子生出坏印象是不是?”
“是又怎样?”听医仙这么质问,宛容尖声叫唤,“我委屈,都是那女人的错,是她的错,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被王爷那般对待?”
“你……”医仙心里有话,可又有些疑惑,怔愣半晌终于说,“罢了,我不想说什么,我先回房休息了。”
“干爹慢走。”宛容不失礼的说。
医仙眸光闪了闪,却没开口,面无表情的离了去。
靳墨言在外头听得到两人的话,见医仙漠然离去,他拧了下眉,进去便安慰宛容,说医仙只是一时没转过来,很快会想通的。
宛容才懒得理会医仙的想法,见靳墨言对自己如此温柔,她乐不可吱的腻在他怀里撒娇。
阮处雨是被杨临领到宛容楼阁的,进屋看到两人相依在一起的一幕,阮处雨觉得格外刺眼,她眸中酸涩了下,微微仰了仰头,这才恢复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