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言颇有些不爽,“你敢这么拉扯本王!”
阮处雨讽笑的看着他,“王爷,你还记得小鱼儿是谁的儿子么?”
靳墨言扫了她一眼,冷冷的道,“本王自是记得!不过,那又怎样?以为他是本王的儿子就能如何么?贱妇生的儿子,便是本王的种,本王也不稀罕要!”
阮处雨胸口突然涌起一股腥味,她拧眉,平淡的开口,“你还记得八脚峰为救永平之时所说的话么?”
“本王说过什么?”靳墨言冷冷的问。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夜之间有了这种变化,若你现在是在演戏,我只能说,你的演戏水平真的很好。”
“什么演戏,你在说什么?”
阮处雨扯了下唇,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失神的说,“若你不是在演戏,而是真心如此,那么……从今以后,我也会忘了你说过的话,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有何关系!”靳墨言鄙夷的看着她。
阮处雨闭起眼,好一会才睁开,“无忧王爷!你最好别后悔今日之言行!永平告退了。”
话落,不待靳墨言说些什么,阮处雨提步就走。
靳墨言愣住,数秒才反应过来,“你给本王站住!你还未受罚就想离开么?”
看她不听自己的话快步离开,靳墨言刚想继续开口,杨临突然过来冲他出声,“主子。”
“何事?”靳墨言不悦的看着他。
“小鱼儿……是你的孩子?”他问。
靳墨言敛眉,微带怒意的声音说,“是又怎样?告诉你,不许将他当成本王的儿子,本王的儿子,只有宛容配生!”
“主子,属下只问一句。”杨临幽幽的开口。
“说。”
“你可曾记得自己曾经为了一个女人,想坐上那个位置。”
“本王……”靳墨言面露迷茫之色,突然看着他道,“本王有想为宛容坐上那位置么?本王为何不记得了?”
“你……”杨临无语,摇了摇头说,“主子,属下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