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处雨拧了下眉头,“哪里累?是脑袋累还是身子累?”
“都累,我觉得睡不醒,可身子又不舒服,娘,我好难受。”他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
阮处雨眸中一湿,抚着他的小脸道,“娘带你去找大夫,娘一定会帮你解了这难受的。”
“嗯。”小鱼儿软应一声,流着泪在她胸口蹭着。
书生本来坐在墙头发呆,猛不丁的听到这对母子的话,下意识的往他们看去,瞧到小鱼儿那张可爱却又苍白的脸,他不禁出了声,“夫人。”
阮处雨侧过头看了过去,是个长得很厮文又很瘦弱的男子,他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袍子。
“有事?”打量一圈后,她问。
书生眨眨眼,起身看着小鱼儿开口,“这是您的儿子?可是生了病?”
“是。”
“我……夫人,你可找大夫帮他看过诊?要是没看过,能不能让在下帮着看看?在下不收诊费的,你就买两个馒头给在下吃就好!”书生咽着口水,干干的声音说。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阮处雨问,“你是大夫?”
书生眸中现出挣扎之色,好一会才摇头答了实话,“在下是个读书人,不是大夫,在下只是看过医书,又会把脉,算是懂些医术。”
“那你帮我儿子看看吧。”
“夫人,若是在下诊……”不好,连馒头都不收!书生才开口说出半句,突然惊讶的看着她,“夫人,你说什么?”
“帮我儿子看看吧。”她再次出声。
书生露出惊喜之色,忙伸手拽着小鱼儿的手把起脉来。
把完后,书生问,“请问小公子可是受过什么伤?”
“嗯。”阮处雨点头。
“那就对了,他是伤口恶化导致身子出现状况,在下瞧这情况,夫人应该给令公子吃过退烧的药吧?”书生微微颔首后问。
“没错。”
书生眯起眼,沉声道,“夫人,你若信在下,我开个方子,你让令公子服下,不出半上时辰,他这身子的异状应该能好,再有,他的身子是因为伤口恶化才会出现异状,在下建议夫人重新将他的伤口上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