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装怂!我不会怵你这副死样的。”
夏侯菁菁一脸灰白,嘴角汩汩流出白色的泡沫,四肢开始抽搐起来。李方晓吓的不轻,赶紧拿床薄被连头带脚把夏侯菁菁蒙了个严实。他实在不敢看秧子那四肢抽搐的可怕模样,他想逃,但楼梯口有厚重的铁门,不知道密码开不了;他想跳窗,依他那几招花拳绣腿,从三楼跳下去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他还是打消了逃跑、跳窗的念头,渐渐冷静下来。
李方晓迅速地拐进卫生间,拈来两条毛巾,撩开蒙住夏侯菁菁脑袋的被角,替她拭去嘴角的泡沫。颤声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我作法的后遗症呢,还是你原本就有猪婆癫呀?”
夏侯菁菁的双眸忽然就瞪的溜圆,只一霎时又紧紧地闭上,上牙和下牙抖索起来,“嗒嗒”地作响。李方晓恼怒:“说呀!是不是猪婆癫发作?”
夏侯菁菁的眼睛又睁开了,双眼竟然涌出泪花儿。这丫还有一丝半点儿意识,她左右晃动脑袋,手臂抽搐还不忘摆动,李方晓看明白了:
“不是猪婆癫?”见夏侯菁菁困难地点了一下头,李方晓再问:“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侯菁菁又没了声气儿。这一回,曾经晶亮、忽闪、睫毛翘翘的杏眼儿再没睁开,只剩下不断从嘴角涌出的泡沫和不断抽搐的四肢。
“看样子是我的招阴术后遗症。”李方晓基本能确诊夏侯菁菁的症状,为难的是,他只学来半瓶子晃荡的本事却不懂怎样破解症状。急中生智,他掏出了手机拨给了养父吾尧的大徒弟尧哥,没有前提没有寒暄,风风火火、直截了当:
“尧哥,你赶紧帮我想个辙,人出现了癫痫症状怎样破解?”
“我们正陪师傅打坐呢,你在哪里?”自从上回千里遥控给李方晓送了一回吃食,这位少爷就没了下文,甚至用手机再无从定位。尧哥几个识得:少爷李方晓是把手机卡给扔了,否则不会一点儿信息也获取不到。好在,师傅吾尧像个没事人一样,照例对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不闻不问。这会儿,突如其来地,李方晓又有了消息,令尧哥好不兴奋。他悄悄地看了一眼正打坐的师傅,猫腰离席踮起脚溜出洞外,窜到了与别墅相连的走道内:
“这是你的号码吗?”
“快点告诉我,发了猪婆癫怎么破解?”李方晓急匆匆又是一句重复。
“是你发功的原因还是事主原本就有这个病?”
“我朝她发阴功,但不知道怎样破解。这丫已经出现了猪婆癫的症状,太吓人了。你赶紧告诉我怎样破解?”
“人家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至于下这般恨手?”尧哥悠悠地:“事主是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