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动作不快,把夏寻雪的伤口全部包扎,几次,女医不小心碰到夏寻雪的伤口,昏迷中的她眉头一蹙,那该是有多痛?
“大夫,她怎么样?”直至丫鬟给夏寻雪换上干净的衣服,宁绍云才问女医。
床下的地上,替夏寻雪擦身的丝巾泡在装有热水的铜盆里,而里面的水,由原本的清澈变得浑浊,血红一片,最后连盆底都看的不是很分明。
宁绍云从不怕血,不知为何,看着盆中鲜红的血迹,竟是有些刺目。
“这位姑娘只是失血过多,但无性命之忧。不过,下手之人极为凶残。”女医看着从夏寻雪身体里取出的刀片,触目惊心,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别说是女子,就算是男人,也怕是受不住这种刑罚。
“送大夫出去。”宁绍云命人送女医出去。
丫鬟之后也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宁绍云和床上昏睡着的夏寻雪。
时间往前推移一个时辰,地牢里。
“人呢?”是宁绍云。
刚才刑讯室里的女人,还戴着面巾,可就算不看她的脸,宁绍云也知道她是谁。
“见到母后,不该礼貌些?”是晴湘玥的声音。
“我问你,人呢?”宁绍云再问,声音冷冷,目光寒寒,对他的生母,一点母子情意也没有。是今日一早,监视夏寻雪的人回报,夏寻雪失踪了。宁绍云才找到了这里,晴湘玥抓夏寻雪,一定是上次在王府里见到了夏寻雪。
“怎么,还挺在乎那女人?”晴湘玥也不否认。“云儿,我们谈个条件吧。你娶护国将军的女儿,母后便放她一条生路。”
“你以为能威胁我?”宁绍云不受威胁。
“母后也是为了你好。”晴湘玥再道,反正她是无所谓夏寻雪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