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看了她一会,放下帘子走了。
被大家看到她被公子这么抱着,闲言细语只怕会更多吧!
可恶,难道公子想让大家猜到她其实是个女人?
艾萧想得头疼,最后干脆不想了,直接闭眼休息。
马车里还有着潮湿的味道,身子躺得并不舒服,但也好过在外头吹着风。
没多久艾萧便觉得自己有点轻飘飘的,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然后听到一阵吵杂的声音。
四周似乎又许多人绕着她说话,嗡嗡嗡个不停,偏偏她却什么也听不清楚。
挣扎地想起来,突然发觉头沉得要死,像塞了块石头,怎么也动不了。
急的艾萧烦躁不已,不由口干舌燥,喉咙渴得像要冒出水一般。
浑身开始阵阵的发热,就像是架在火堆上烤着,身体的水分在一点点随着流逝。
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四周的声音她再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是一片黑色。
她就在黑色海洋里漂浮着,懒洋洋得,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都不动,就想这么躺着。
介子推瞧着艾萧烧得嫣红的脸,还有那已经开始干裂的嘴唇,不由急道“公子,这艾萧已经烧了一整晚了,要是再不醒,可怎么办呀?”
重耳眼底有些血丝,直接打发介子推离开“再换些冷水来。”
介子推郁卒地抬着一锅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重耳将艾萧额上的湿布拿了下来,覆盖的一面已经温了,另一手碰到艾萧的额头还是热得吓人。
此时狐宴亦上了马车,见重耳这副模样,微不可察叹口气“先轸已经先行一步了。”
重耳没有回答狐宴的问题,换了另一面还算凉的继续盖在艾萧额头。
“公子,我们也该出发了。”
重耳顿了一下,看着艾萧说道“昨日淋了一场大雨,不少人身体都不舒服,还是休息一日再出发吧。”
“公子,大家都说可以继续上路。”狐宴假装没有看到重耳的眼神,执意说道“我们现在这情况,多耽搁一天都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