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由双手抓着痰盂又是一阵呕吐,一旁不少丫鬟奴仆环绕伺候着,见李由终于把脑袋抬了起来,连忙递上毛巾,茶水漱口还有醒酒汤。
李由就着丫鬟的手喝了一口茶水,直接吐在痰盂里,任由丫鬟替他细细擦着嘴角,眼神瞟到艾萧离去的方向,嘴里小声嘀咕着“真他娘的能喝......”
随后,眼神转移到一旁不省人事的宁武子身上,眼底暗了暗,一手推开丫鬟递过来的醒酒汤,朝宁武子抬了下下巴“将他送到我屋里去。”
“是。”一旁有力的奴仆应到,两三个人过去扶起宁武子。
宁武子喝得烂醉,路都走不了,可能察觉到有人将他抬了起来,嘴里嘟囔着什么也没人听得清楚。
李由则是一手侧着额头又坐了一会。
“呕~”
然后又趴着痰盂痛快地吐了起来。
连着吐了三次,李由终于觉得好多了,把醒酒汤一喝,便也让人驾着他回屋去了。
只是到门前,李由会挥手退下了一干人等,还有丫鬟想上前伺候,见到李由那双冰冷刺骨的双眼,也只能哆嗦着低头退下。
李由撑着门,一步一步挪进来,进了内堂,屋里竟然宁武子的身影!
李由顿时觉得清醒许多,身子也直了不少,然后才发现宁武子竟是醉躺在地上。
奴仆不敢将宁武子送到李由的床上,便送到了窗前榻上,让他半靠着榻上茶几。
不想宁武子醉得浑身酸软,竟直接从榻上滑了下来。
地面冰凉僵硬,宁武子躺得很不舒服,身体微微转动着,似乎想起来又没有力气。
李由酒清醒了不少,见宁武子如粘上蛛网的飞虫般无力挣扎着,微微一个冷笑,脚步蹒跚着朝宁武子走去。
快接近的时候,李由一个不小心直接绊倒在宁武子身上。
身下有着肉垫,李由倒觉得没什么,宁武子干呕了一下,眼睛也终于睁开,迷迷糊糊看着胸前的人,然后大舌头问道“李,利诱?”
李由笑着,一手拍着宁武子的脸“利诱?谁利诱谁?”
宁武子觉得脸痒,咯咯笑着挪着脸“你,你利诱。”
“呵呵。”李由也是笑着,“是你么?不是晋献公?”
“晋献公?对!你和晋献公!”宁武子似突然高兴地笑起来,还一手摸到李由的屁股“做这个,很疼吧?”
李由满脸的笑意顿时冰点起来,一手拂开宁武子的手,冷笑“你想知道?很快你就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