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老夫外头就停着一辆,你跟我走吧。”
“是。”艾萧依言跟在狐宴身后,却感到有些奇怪。
相邀出宫应该是临时决定的,不然昨日便应该派人来通告一声,而狐宴亲自来相邀也是变相对艾萧的尊重,否则他大可今早直接派人请艾萧去,虽然无礼,却也是可以的。更何况艾萧还要有求于人,不可能不去。
但艾萧现在奇怪的是,什么事情才会让狐宴突然改变了主意。
马车一路轱辘着,驶向了北区。
北区是贵族居住地,大多是贵族们的宅院,只有中间那条街有商铺店面,但来往人甚少,价格昂贵,只有贵族们会来,所以此时整条街显得有些冷冷清清,而路边停着皆是马车或者俊马,没有一辆牛车或者驴车。
路上的雪扫得干干净净,地面有点湿,但是踩着也不会浸湿了鞋履。
狐宴停在了一家酒楼面前,马车让小二停好,便带艾萧进去。
里面的格局也迥与正常酒楼,没有大堂散座,皆是用屏风或者纱幔隔出一个个私密空间。
偶尔可以透过屏风看到里面有人影,靠近也能听到人声,却是听不清说话内容。
狐宴没有停留直接带着艾萧上了二楼。
二楼皆是包厢,房门紧闭也不知道里头是否有人。
狐宴走到了走廊尽头,进了一见天字挂牌的包间。
果然不出意外,重耳先轸都在里头,
所幸,没有林娇。
包间异常大,地面皆铺着厚实的毛毯,脱了鞋踩上去又松又软。
重耳与先轸先前似乎在喝酒聊天,见艾萧来,半倚着朝着艾萧伸手,五指从宽大的袖袍里伸了出来,似刷了油亮的指甲往下招了招,动作随意又好看。
艾萧一愣,乖乖地坐到重耳身边。
“来得这般晚,让公子我等了这么久,先喝三杯。”重耳似乎喝了不少酒,脸颊微红,越发显得绝世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