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笑汗珠子又从额头滚落,他手从刚才就没停过摇铃铛,就怕一停这大虎又开始嘶吼起来。
此时又让这虎坐下,还真把畜生当人呀?叫坐就坐!
但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优笑心底不断咒骂着公子重耳几人,手上铃铛摇得愈发快了,手还往下一甩,大声叱喝“坐下!坐下!”
大虎先前一直注意着优笑手上的铃铛,此时听见叱喝声,视线转移到优笑脸上。只是一对上,优笑莫名打个冷颤,铜铃般大虎眼微微眯起,深邃而幽冷,忽而闪过一丝寒光。
优笑被震慑,停住了摇铃,不禁退后一步,就那一瞬间猛虎突然发难,利爪往前一撕,虎声震耳欲聋,竟是把铜笼扯破了!
优笑吓得一手扔到铃铛,惊慌失措往后跑,可哪里跑的过猛虎。
大虎一从笼子里撞出来,往前一跃就将优笑扑到在地,嘶吼着瞬间将优笑整个脑袋咬下,鲜血噗地三尺!
全场震住,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连喊叫的时间都没有。
一时间全堂静悄悄,只能听见猛虎啃噬人骨的声音,悚然震惊,猛虎似泄恨般的撕咬着,一眨眼就将优笑肉体咬的七零八碎。
“啊!”骊姬受惊过度,整个人扑到晋献公怀里失声痛哭,身体不禁控制颤抖起来。
“次有此理!将我弓箭拿来!”晋献公气得怒拍案几,将骊姬推开站了起来“今日非杀了这畜生不可!”
猛虎似乎终于吃够了,或者说发泄够,琉璃珠子般的眼珠抬起来,泛着幽冷的光打量着周围,似乎在挑选着猎物,伺机而动。
不少贤士大臣再顾礼仪之道,也受不住这猛虎发威,瘦弱者甚至脸色发白悄悄往后退,企图藏躲在他人背后,特别是在中间的都都纷纷避让先轸,他刚才如此惹怒猛虎,这虎恐怕一抓准机会便是致命一击,一时间先轸身外三米处竟只剩下狐宴一人。
先轸手握着大刀防备着,此时的心情异常复杂,公子重耳本是打算将优笑逼入绝境,让晋献公等人意识到此虎非彼虎,再迫他招供出幕后指使人。不想这大虎一口将优笑咬死,连带着那些秘密都吞烂在肚子里了,而虎现在则成了唯一证据,到底该杀不杀?
先轸忍不住看了眼狐宴先生,只见他眼底也是深深无奈,此时也只能见机而为了。
大虎果然朝着先轸大吼着,前肢扑地,似乎准备好一跃而出的姿势,竟是与刚才在笼里的样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