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这种时候,瞩都不会求助Lay,因为他知道那货从来都是袖手旁观,没有落井下石已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瞩眉角轻颤,他发现Lay早已一个人躲得老远,还摆出一副作壁上观看好戏的架势。
喂喂,至少这次也该帮帮我吧。
“嗯?怎么不回答?”莉莉见瞩一个大男人还想找加加求助的样子,挑眉再一次用锐利的眼神逼问瞩,仿佛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就不会罢休。
瞩鲜有的处在了下风,暗地咽了咽,刚想胡诌一句,就见莉莉整个人又温顺起来。
“阿姨。”莉莉甜笑着冲到刚回来的加妈身边,既是打招呼又是提醒某个人。
加妈见病房里多出个大活人来,不由投去好奇的目光,跟莉莉一样,她先是简单的打量瞩,而后发觉对瞩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后又朝瞩的脸仔细看去。
“哦,你不是……”加妈终于想起来,记得前不久她遇到过这个男人,当时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小伙子,“你又走错病房了吗?”加妈只能联想到当时瞩给予的搪塞回答。
“不,”瞩唯有赧然一笑连忙摇头否认,见一旁的莉莉好像又看出什么苗头,他赶紧抢话道,“伯母您好,”他笑得十分正式,“我叫薛瞩,是加加的男朋友,上回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所以隐瞒了您,在这儿向您致歉,”躬身一礼,“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待加加的。”
即使没有演过戏,但在Lay的身边也算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再说因为家庭因素,逢场作戏应该算是与生俱来的本事了,再者他本身就视Lay为亲弟弟一般,好好待他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以上的话说出来就更加真实了。
可加妈闻言后,非但没了笑容,她还无言地走到加加身边,拉起她的一只手,几度疼惜加埋怨地说道,“下床也不披件衣服,手都凉了。妈已经给你办好要检查的东西,你跟莉莉先去门诊二楼抽个血吧。”
将单子交给加加,莉莉就把加加的外套披到了加加身上并拉着她赶紧离开。
临走时,Lay给了瞩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瞩简直想戳死他。
此刻,病房里就只剩下加妈跟瞩二个人。
空气凝结得速度很快,这种压迫似的氛围让瞩感到很熟悉,因为除了‘那个人’,这还是第二次有人给了他同样的感觉。
“你说你是加加的男朋友?”加妈端着长辈的样子来到瞩的面前,目光如炬,似乎连他脸上的每个毛孔都要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