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瞩故意把酒泼到同一个黑衣人的身上,那位黑衣人显然感到自己今晚衰毙了,走来走去都免不了被酒水泼身。
在他严厉训斥瞩时,瞩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人身上有枪!
就在他刚刚故意撞上去的时候,他就发现黑衣人肋下别了硬物。
瞩又不着痕迹地看向另外两名黑衣人,想象着他们外衣下的同一个地方大概也有着同样的危险武器吧。
这三个人带着枪械来宴会干什么?
另外两名黑衣人中,有一名看起来是头儿的人走了过来,他倒没有出言帮忙训斥瞩,只是不怒自威地对同伴低吼道,“你今天怎么搞的!”
“我……”
“好了,不过是湿了而已,不要节外生枝。”
说完,他也不听同伴是如何回答,转身就走。另一个人连忙跟上,而这个倒霉的黑衣人从墨镜下狠狠地瞪了瞩一眼后也气结地跟了上去。
三个人所经之处,人们都会不禁让出道来。
瞩发现四周渐渐有聚拢过来的保安,估计是闹了几次撞人事件,这帮人也引起了注意。
“呵呵,量他们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了。”瞩正得意,刚想功成身退继续找加加,可转身就看见四名保安服饰的人将他围在了中央。
“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保安还算客气地说道。
“哦,请柬是吧,我有。”他将手里的托盘还给其中一个保安,然后摸了摸周身的口袋,终于想起请柬在外套里,可那件外套已经给了侍应生。
“呵呵呵呵,”他腆着脸冲保安们赧笑道,“各位大哥,如果我说请柬在外套里,你们会相信我的撒?”
如果说刚才保安大哥们的面无表情还算客气,那么他们此刻脸上的阴鸷一定就是不客气的表现。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