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绮萝把手搭在龙胤的手上,由他轻轻的将她拉起来。
龙胤顺势揽她入怀,才看向扎木英珠道:“当年那女人二十岁左右,如今过去十六年,和你的年纪不就一般大吗?再加上你身形纤瘦,身高差不多五尺一寸,这么多条件吻合,除了你还能是谁呢?”
“呵呵呵,亏我还沾沾自喜来着,没想到你们早便知道了。”扎木英珠苦笑道:“不过既然你们早就知道,为何不杀了我为君如初报仇?”
“杀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龙胤语气幽冷,“那段时间事情一桩接一桩,没那个时间对付你,最关键的是我们不想打草惊蛇罢了。”
“罢了,我知道我难逃一死,这些我便不说了。”扎木英珠看向君绮萝道:“既然你们知道了蛊毒的存在,还把我抓来,便是知道了蛊毒的解法。但是不怕告诉你们,母蛊并不在我的身上。”
龙胤看向花子期,“可能查得出母蛊在不在她身上?”
花子期神色凝重的道:“母蛊一般被养在血液里,要查出来也是可能的,不过要花些时间。”
“哟,想不到这位公子倒还了解蛊毒呢。”扎木英珠玩味的道:“想必正是你查出君绮萝的身上中了子蛊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眼前的三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栽在他们的手上倒是不算冤,就是有些不甘罢了。毕竟筹谋那么多年,一朝竟然败在几个二十来岁的家伙手上,怎能不感到郁闷和不甘呢?现在想来,刚刚在凤鸾宫发生的一切,怕也是他们谋划好的。让龙澈的神龙卫和将军的傀儡军相互残杀,他们从中捡便宜罢了。
几人都不理会扎木英珠的话,龙胤对花子期道:“那就查查她身上是否带有母蛊。”
“龙胤,你以为查母蛊有那么容易吗?查母蛊最是耗费心神,这位公子查下来少说也要耗费三年的修为!”扎木英珠斜了龙胤一眼,在他和君绮萝愣怔的空档,转向花子期道:“小子,我看你面生得很,想必和君绮萝他们也不是很熟悉,为了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耗费三年的修为,可不值得哦。”
君绮萝和龙胤双双蹙眉,他们从来不知道竟然要靠多年的修为才能去查探蛊毒。看向花子期,的确,他们不算很熟,将他带到东陵来为他们解蛊已经是亏欠他了,再让他耗费修为去查蛊毒,怎么也说不过去。
然而扎木英珠的话还没完,她看见龙胤和君绮萝的神色凝重,心里觉得爽极了,似乎看不够似的,接着道:“龙胤,君绮萝,你们莫以为只是查出母蛊就算完了,在拿到身携母蛊的母体心头血后,将子蛊引出体外还需要至少三年的修为,要是不顺利,施术者还有被反噬的危险,这样,你们还愿意牺牲一个人来为自己解蛊吗?”
“花子期,是这样吗?”龙胤看向花子期问道。
他揽着君绮萝纤腰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君绮萝的面色也不怎么好。实则上,刚刚花子期凝重的脸色已经让他觉出了不一般,现在这样问,不过是妄想能从他的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罢了,毕竟他和阿萝是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不到最后,他和阿萝都不想放弃。不过他们也不能那么自私的去要求花子期平白的付出,那样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从大秦到东陵回来的这一路上,他都没有去问花子期解蛊会有什么危险或者有什么损耗,而他却是二话不说便跟着他们来了东陵,是以在主观上,他以为这个蛊毒好解,哪里想过竟是这样的棘手?
“你们别被她吓到了,其实没她说的那么吓人。”花子期笑了笑,语气轻缓,再看不出半点的沉重,“我愿意跟你们一起来,便是因为这件事不是那么棘手才和你们来的,否则谁愿意废弃那么多的修为去帮你们呢?再说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南疆蛊术无人能及的第一公子,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哟,看不出来小子来头倒不小……”
“你闭嘴,现在没问你!”君绮萝阴恻恻的打断扎木英珠的话,还冷冷的剜了她一眼。
花子期见君绮萝和龙胤的神情并没因为他的话而放松下来,继续道:“不过她说的有一点是要注意的,我如果为你们解蛊,势必不能分出太多的精力去查母蛊,能直接知道母蛊在谁身上是最好不过了。当然,要是她不肯说,查了母蛊再为你们解蛊,也不是完全没把握的!不用为难,相信我。”
“花子期,我们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我们是担心你会有意外。”君绮萝凝视着花子期道。
花子期不以为然的道:“放心,我花子期惜命得很,不会有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