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乐箫几人知道蒲竟尧所想,必定会觉得他脑洞大开。
掀开伍沐恩的衣裳,肚腹处血红一片。
乐箫远远的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心也跟着揪在了一起,亏伍沐恩刚刚还非要一路上抱着她回来。这小子,太能逞能,等他好了,定让他好看!
蒲竟尧很快为伍沐恩处理好伤口,所幸伤口不深,也没伤及到要害,肩膀上也只是皮外伤,只是因为路上折腾,导致流血过多而晕厥,只需要卧榻休息几日,再适当的补补,就能再次生龙活虎了。
乐箫几人都放下心来。
蒲竟尧又走向乐箫,拾起她打在榻沿上的手,“王妃得罪了。”
稍瞬之后,蒲竟尧凝眉道:“这药好烈,是专门化内力的,在药性全数进入气海之前,王妃都会四肢无力下去,这个时间大约在半个月内。”
伍晋一怔,走上前道:“蒲大夫,那怎么办呢?”
蒲竟尧捋着胡须道:“须得为王妃施针,再辅以内力将药给逼出来,老夫没有内力,怕是解不了。”
“蒲大夫,我们都有内力,可否由你施针,咱们以内力为王妃将那药逼出来?”
蒲竟尧摇头道:“这不是毒药,药物的反应若有若无,老夫拿捏不准位置,并不能准确的施针。而且你们的配合如不到位,反倒会将药性给更快的激发出来。你们须得尽快去找一个会功夫又懂医的人为王妃逼毒才好。”
“这药要早些解了才好。”伍晋凝眉,一副凝重的样子,倒是乐箫自己,神色很是淡然。
如今她也是想通了,甚至有些庆幸是自己着了龙澈的道而不是小姐。如果这次因此而武功尽失,她也认了,她相信小姐一定会为她报仇的。而且乐笙她们肯定将她被虏的消息告诉给小姐,相信她会很快的赶回来的,说不定还能挽救呢。
想通这些,乐箫便也不再纠结了。
她淡淡的道:“伍晋,我不碍事,我有一位会医的朋友很快就会来京城,她一定有法子为我清除那药的。好了,我想歇息了。你们带蒲大夫下去开方子,给你们的主子拿药煎药。”想起什么,又转向蒲竟尧,“蒲大夫,今儿的事以及这处院子,还望蒲大夫不要告知他人。”
蒲竟尧脑补着晋王在外征战,是不能轻易回京的,所以才会不回晋王府吧?于是起身道:“王妃放心,老夫并没来过这里。”
乐箫微微一笑,“嗯,谢谢蒲大夫了。”
伍晋对着蒲竟尧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蒲大夫请到外面写方子吧。”
夜色深沉,溯京城一片寂静。
几道黑影来到晋王府的后门处,正准备从院墙跃进晋王府,忽然,当先一人身子一顿,返身打了几个手势,几人分别朝小树林中的几个地方掠去。
不多时,几道闷哼响起,一位隐在树上打盹的黑衣人忽然睁开眼,意识到出了什么事,飞身欲跑。哪知一把匕首精准的射进他左边的背胛处,重重的跌落在地上,闷哼一声便死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