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我头上我也乐意。”龙胤混不以为意的说着,眼风扫了龙肃云一下道:“太后也别怪胤,阿萝头一次参加宫宴就闹出那许多事来,太后顾惜阿萝,可谁能保证有的人不对阿萝使坏?阿萝娘死了,爹不疼,我不护着她谁护她呢?再说了,我一个病秧子,难得阿萝不嫌弃,她若出了什么事,我到哪里找媳妇去?”
他这话明里暗里挤兑文妃呢,文妃简直恨不能捏死了龙胤。
皇后亦听出龙胤的话中多数是暗指文妃的,便也不那么置气了,“阿胤,无影是你的影卫之一吧?你居然舍得给了她。倒真是个懂得疼媳妇的。”
龙胤得意的道:“我的便是阿萝的,不分彼此。”
君绮萝看他得瑟的样儿就觉得好笑,佯装害羞的道:“阿胤,你够了,越说越没谱。”
太后在龙胤开口前笑嗔道:“好了,走了,再听阿胤说下去,哀家耳朵都要腻了。”
“是,走了走了。”皇后便也笑着附和,亲自搀着太后往院子外走去,文妃恨恨的斜了君绮萝一眼便跟了上去。
君绮萝佯装没看见,带着乐笙乐箫走在最后。
出了院子,太后停下脚步看向君绮萝道:“君丫头,你的方子当真是极好,哀家用了不过几日,瞌睡踏实了,精神头也足了,不如寻个地方,你再为哀家瞧瞧?”
君绮萝当初并非是真心为太后医治,只怕太后自己也是心知肚明,但是就算如此,她开的方子比起太医院的太医来,也是不差的。
按理说,经过那晚的事,太后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应该对她耿耿于怀才是,这会反而还来让她瞧病,要说没目的她是不信的。偏偏她找她看病,她作为龙胤的未婚妻,沈锦城名义上的女儿,若是一味的推拒也说不过去。
略一思索,君绮萝便微笑着回道:“太后娘娘看得起臣女,乃是臣女的荣幸。可是要说起医术来,谁又比得过药王的弟子呢?”
皇后兴味盎然的问道:“莫非阿萝认得药王的弟子?”
君绮萝忙道:“还真让皇后娘娘猜对了,不但认识,还同一屋檐下住着呢。”
“哀家听闻沈二小姐前几日才回京,莫非……”太后这话没有说完,而是以眼神询问着君绮萝。
君绮萝笑着点头道:“太后说的没错,正是她呢!原是回来参加沈大小姐和安王殿下的婚礼的,哪知……”
她说着故意睃了文妃一眼,给她添添堵,果然文妃听见她旧事重提,脸色很是不好。
君绮萝才不在意她,又继续道:“她师从药王云中白,学得一手好医术,臣女这点浅薄的岐黄之术,在她跟前,简直不够看啦。”
“被你说得,哀家倒想快些瞧瞧这沈二小姐去了。”
“本宫也有此意。”皇后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