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了呆,心中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她到底要拍什么?
“快看!”大金喊了一声。
我连向那视频中看去,只见那镜头所对的密林,突兀地摇晃了起来,一个圆乎乎地东西伸了出来,四下张望。离得有点远,我端起手机仔细看了看。
顿时‘啊’了一声,将手机扔到地上。那是一颗丑陋的脑袋,黝黑的皮肤方额朝天鼻兔唇,正是我们队伍的探路先锋,阎罗。
气氛猛地凝固下来,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而视频依旧在继续,阎罗的头又缩回去,不多时,整个人闯了出来,顺着河道向镜头所在的草丛走过来,他身后依次跟着阿里木、林梵音、我、水青眼、大金。
我们离镜头越来越近,而镜头也一动不动地在拍着我们。
我们从镜头前走了过去,也就是说,我们从那拍摄者梦真的头旁走了过去,毫无察觉。那镜头也一动不动,似乎并不在意我们就在身旁。
“师傅……前面有东西……”
是阎罗的声音。
我们一行人都赶紧凑了过去,消失在镜头里。
而镜头也突地动了,它竟然从草丛中伸了出去,照着我们的脊背,而在我们的身前不远处,有一顶军绿色的帐篷。
“呵呵呵呵……”一股轻微的笑声,苍老而沙哑。
镜头开始转动,似乎拍摄者要将镜头转为自拍角度,我看到一只明亮却浑浊的眼睛……
“叮叮叮……”手机屏幕一暗,竟变成了关机动画,手机竟然没电了。
手机视频到了最关键的部分没电了,我却没感到惋惜,而是如释重负。明明是大白天,却有如坠冰窖的感觉。
大金将手机踢开:“邪门,真他妈邪门!阎罗,抄家伙跟老子去外面转一圈!”说着抄起工兵铲喊着一脸迷茫的阎罗顺着河流往回走去。
阿里木哪能不知大金的意思,喊了一声,不放心地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