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逍遥的日子过后,后宫流言又再死起,都说任贵妃肩宽腰窄,难有生养,晨和帝又一直只宠幸她,以致一直无子出。
前朝众臣都盘算着,如何可以令晨和帝垂青后宫各佳丽,又让佳丽们使尽浑身解数向晨和帝献媚,可是始终没有一人能入晨和帝的眼。
慕晨很头痛,但任少天倒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小矮子,只要你们有了孩子,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正好这个时候,安妃诞下了小皇子,是永和帝的遗腹子,众人都为之开心而暂时把晨和帝开枝散叶的事暂时抛开。
慕晨趁机把朝中事务暂时交由睿王主持,她笑得迷人:“熙,你是时候体会一下我的辛劳了,就让我休息一下吧。”
慕晨提出的要求,睿王是从来不会拒绝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可是这个女人太得寸进尺,他问她要多长时间,她却道暂时未定,要看心情。
一听这回答,睿王便感到有不详的预感,这时间一定不会太短。
于是慕晨在苏无邪的护驾下突然起行,前往京城郊外的行宫度假。
名义上,慕晨是带着她的任贵妃一同出行的,但任贵妃心中有数,一出宫便脱离了队伍,不知道溜去哪里快活了。
慕晨带的宫人不多,小玉又熟知她的脾性,所以行宫寝殿的数丈之内皆无人行走。
苏无邪踏入寝殿,前后绕了一圈都不见慕晨的踪影,正疑惑,却忽觉背后有一身影蹿出。
他不闪不躲,任由那人儿扑到自己的背上,却听到她在自己身后骄横的说道:“哟,你的铠甲硌到朕了。”
他刚护送她到来,又才打点好侍卫,铠甲都还没脱就来看她了,她居然还有意见,女人真是难伺候啊。
苏无邪回身去看,大身上大麾已经被拉扯了下去,那个自称“朕”的人一下子依偎到他怀里。
披头散发,一脸娇媚,这是她最真实最本来的样貌。
唯有在他怀里,她才能展现这种要逆天的风情。
“妖孽……”苏无邪口中嘀咕,大手却把她拦腰一抱,走向不远处的偌大床榻,“微臣仍记得皇上当初的许诺,将会还给微臣一个妻子,敢问皇上,何时兑现?”
动情之时,身下的女子目光含情,粉唇轻笑:“君无戏言。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
时间一晃,由秋入冬,转眼便是三个月。
某天,慕晨在行宫院子赏花的时候突然晕倒,苏无邪第一个反应便以为是久没发作的媚毒终于发作了,于是便急急命人快马加鞭把宫里的张轩传召过来。
“张太医,皇上怎么突然晕倒了呢?她在这里也没有操劳国事,理应不会疲劳过度的,是否因为之前的媚毒没清,所以又发作了?”苏无邪蹙着眉,询问着刚为慕晨把过脉的张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