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这里是一个比较破旧的小房子,里面满是灰尘,角落上还织着不少蜘蛛网,貌似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房内很简陋,除了一张小床,基本就没有什么陈设了。
长乐似乎对这样的环境很不满,但任少天就管不着那么多了,逃过追兵要紧。
也不顾长乐是否愿意,任少天拉着她,半推半就之下把她推进床底下,然后自己也塞了进去。
这张床比较小,床下能躲的空间就更少,任少天只能不断往里面挤,希望能瞒天过海。
两人是正面相对,身贴着身,鼻子几乎能碰到对方的面颊,每一下呼吸都会暖暖的落在对方的面颊上。
即使是小天子是太监,但太监都是男人,只不过是少了点什么的男人而已,如此紧密接触,也不禁让长乐的芳心蠢蠢欲动。
幸好这个位置太昏暗,不然长乐的一张红脸就会在任少天面前表露无疑了。
长乐被挤在最里面,几乎没有可动的空间,但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身体拘束,不由得微微的扭动起来。
这一动,对任少天来说可不得了。
虽然隔着衣衫,但长乐的细小动作让两副身体产生了摩擦。
男人就是感官动物,身体反应从来都是说来就来,哪里受得了大脑的控制。
本来胸前被两块柔软之地压着,已经是极限,现在那两颗小球还毫无规律的在胸前滚来滚去滚上滚下滚左滚右,叫他的身体如何承受?
还有腹部,大腿,乃至全身,长乐每动一下都让任少天难受。
对于长乐来说,那只是一种舒张身体的无奈之举,但对于任少天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而且这种诱惑是不带情感的,纯粹是出于男性最原始的本能。
任少天很想破口大骂,但又怕惊动房外的追兵,他只好死忍。
但忍得住上半身,忍不住下半身。
他身下那半抬头的yu望,终于引起了长乐的注意。
她感受到自己的大腿之上,渐渐出现了一件硬物,而且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这件硬物无比灼热。
虽然她是深宫中不问世事的公主,但最基本的生理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男女之别她尚且会分,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热情的小弟弟在向她打招呼。
只是她有满心的疑惑和惊喜。
疑惑的当然是小天子的身份,他不是太监么?怎么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