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渐遥把周雅竹放在亭子里的石凳上,让她坐稳了,然后蹲下弯腰,直接脱掉了周雅竹右脚的鞋子,周雅竹被齐渐遥这大胆的行为吓得不知所措。
齐渐遥倒是满不在乎,仔细的检查,“这样痛吗?”
“啊!痛!你快放开我!”周雅竹不仅痛,而且怕,怕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那她的名声就没了。
“忍一忍!”齐渐遥揉着周雅竹的脚踝,然后猛然一扭。
周雅竹大叫一声,额头都开始冒汗。
“行了,动一动吧!”齐渐遥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立马退后三步,他知道周雅竹担心什么,他不想让她担心那些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事情。
周雅竹晃了晃脚丫,小桃帮周雅竹把鞋穿好,又扶着周雅竹走了几步。
“真的不痛了。多谢公子!”周雅竹低头说道。
“不客气,本就是我的责任,是我撞了你,害你摔倒的。”齐渐遥说道,“还好只是脱臼,没有伤到骨头,已经正过来了,应该没事了。如果不放心,可以回头再找大夫瞧一瞧。”
“已经没有大碍了,我也不觉得痛了。多谢公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雅竹先走一步。”周雅竹说着就离开了。
齐渐遥看着周雅竹渐渐远去的背影,一直消失到拐角处,他才回过神儿来。
周雅竹淡淡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他。
周雅竹本是去探望苏婉清,没想到回去的路上,居然碰见了这么一个男子。周雅竹新婚当日,丈夫就离开了,她从没有跟哪个男子这样亲密接触过,尤其是脚踝还被这这男人抚摸,她想着就觉得羞红了脸。只是,她又似乎有些喜欢那个男子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
周雅竹只是想到这里,就飞快的否定了自己,她咬了咬头,“不可以,不可以再想了。”
齐渐遥遇到周雅竹之后,脑子里一直是拿淡淡的百合花的感觉,挥之不去。把齐心兰说的那些事情,几乎都扔到了一旁。
齐渐遥还想见到她,还想跟她说说话,如果不能的话,哪怕能远远的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齐渐遥后续几天,几乎天天往将军府跑,打着了解苏婉清病情,帮忙找大夫的名头,实际上就想再次遇到周雅竹。
终于,这日在苏婉清的清华阁门口,跟周雅竹不期而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