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一听,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苏婉清知道这句话点出来就好了,不必太较真儿了,免得让白无常难堪,这样她也不舒服。苏婉清则笑道:“不过,既然去土匪窝子走走,冒充一下白大哥的心上人,也能省不少事儿吧?”
“呃!是啊!”白无常缓了缓神儿,就坡下驴的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就委屈妹子一回了。”
“对了,白大哥,你说那些山贼土匪都好色,那春香送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了?”苏婉清问道。
“你担心那个女人做什么?就算是羊入虎口,那也是她自作自受,谁让她跟在齐心兰那个恶毒女人身边,还一直为虎作伥的把坏事给做尽了。现在她的报应来了,遇到危险齐心兰根本不管她,她根错了主子,自己心眼也不正,她就是活该,死有余辜!”白无常愤愤的说道,白无常跟齐府有灭亲之仇,但凡和齐府有关系的人,他都恨不能处置而后快,尤其是遇到了恶人,更是想要把对方千刀万剐了。
“要想让齐心兰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第一步就是先要揭开齐心兰伪善的真面目。然而,这需要春香这个齐心兰的亲信来指正,所以,春香现在不能死。”苏婉清说道,给白无常讲明利害关系,讲出自己报仇的思路,白无常才能更上心的安排,保证春香的小命。
“行啊!妹子,我保证,一定跟朱老大沟通好,不动春香,留着她这个活口,去指正齐心兰。不过,咱们也可以吓吓她,再多套一些她的真话出来,这样以后也好行动一些。”白无常说道。
苏婉清点了点头,齐心兰和春香都是恶人,不能马上除掉,如果能吓唬一番也算是能疏解一下自己烦闷的心情。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一座山寨的大门口。
“什么人?”守门的一个小喽喽问道。
白无常死掉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小子,连白爷爷都不认识了?快,去告诉朱大哥,就说他白兄弟来看他了。”
“哟!是白爷呀!行,小的这就去通报。”那个领头的小喽喽一边招呼着手底下的兄弟开门放人进来,一边屁颠屁颠的去给朱老大报告了。
此时,朱老大正搂着从城里抢回来的一个女人赖床呢!昨晚风流快活之后,这女人倒是不反抗,反而看上了朱老大的英雄气,朱老大也乐得如此,正筹划着大张旗鼓的在山寨里摆酒呢!
朱老大之前抢了很多女人,但基本都是见了他就怕的要命的,咬舌自尽的,撞墙殒命的,拿着剪刀要自残的,可以说是数不胜数,现在有个女人不怕她,还挺喜欢他,他乐得做梦都能笑醒了。
朱老大被小喽喽打断了清梦,正要发火呢!但是听到小喽喽禀告,说是白无常来山寨了,立马就来了精神头,“把白兄弟带到咱大堂,正好今天可以喝我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