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相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师父衣袂飘飘的背影,突然觉得师父也不是那么讨厌小凤,虽然这几个月师父有了很大变化,但他还是那个会默默关心徒儿的好师父!
在石屋的第一晚,年微微睡得很不安稳。孩子半夜里哭醒了好几次,都是因为饿了哭,但每个孩子饿点又不一样,往往这个孩子喂饱了,过了一会儿那个又开始闹了,虽然妹妹玉蓉性格文静,但那是在她吃饱喝足的情况下,否则饿了她照样要哭。
就算有哑婆帮忙带着,一夜下来她也累得慌,怀孕后浮肿的脸上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早上醒来哈欠更是一个接一个,练了一晚上的真气也都消耗尽了。
她有真气支撑着情况还稍微好点,但年纪大了的哑婆却是明显吃不消,处于抱着孩子随时都能睡着的状态,再加上石屋环境简陋不保暖,哑婆好像也有点受寒,早上一直在擤鼻涕。
等到陈天相送饭来的时候年微微便提出要多请几位大娘来帮忙。
话音刚落,哑婆便急忙比划着表示自己能够照顾的来。她不想被这么早送下山去,比起在家里面对赌博喝酒还打人的丈夫,哀牢山对她来说简直是世外桃源。
陈天相弄懂了哑婆的意思,连忙安抚道:“大娘您别急,小凤没有要赶您下山的意思。小凤,你说是吧?”
“是啊,大娘我看您一个人太辛苦,多找几个人上来帮您分担一下也是为您好。您不用担心,我这坐月子期间还得让大娘多费些心思呢。”年微微收到天相的暗示,如是说道。
哑婆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这都是她应尽的本分。知道不会被赶走,她便安心抱着孩子走开了。
陈天相一边给年微微添饭,一边说:“你想请什么样的人?我一会下山了帮你找找。”
“也不用太多,两个就够了。最好是有过生养经验的大娘,人要看起来长得周正,身上拾掇得干净整洁。实在找不到,机灵会来事儿的丫头也行。”
年微微想到陈天相的办事水平,只好一再降低标准,只求他能顺利办好这件事。
天相点点头,又问道:“你还有什么要带的?”
“再买两床棉被,请人的时候也让她们多带些厚实保暖的衣物。这里晚上太冷了,你看西北那面墙还有一条细缝,整天有寒风灌进来,就算屋子里烧了两个火盆也不顶事儿。你一会儿记得把那儿堵上。”
年微微喝了口热汤,接着说:“山下见到好皮子的话也多买几张,对了,别忘了扯两匹棉布,如果拿得下,再买半匹锦稠。暂时就这么多了,下次你下山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其他的。”
反正花的不是自个儿的钱,年微微可着劲提要求。
要买的东西很多,陈天相把她的话重复了几遍才记住。听到年微微叫两个宝宝的小名,他惊奇的问道:“你给宝宝取名了?”为什么不让师父取?
年微微分别指着宝宝说:“嗯,年玉兰,年玉蓉,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天相喊了几次,不解的问:“好听是好听,可为什么要姓年?”
姓聂,或者姓罗不是更好吗?
年微微狠狠敲了了下他的榆木脑袋,答非所问:“笨死了!”
她到底是没有跟他解释很多,让他把墙上那条缝用枯草堵严实了就把人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