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是警察,又不是联邦探员,要你去充什么能?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办?!”
来到路上摩根把案情经过能交代的都告诉年微微了,不名嫌犯竟然是他们小区外新开的那家蛋糕房老板,双胞胎生日那天年微微带他们去店里挑选蛋糕,没想到就被这个恋童癖注意到了。而斯宾塞之所以受伤是他为了替艾米莉报仇,抢在bau小组之前单枪匹马闯到蛋糕店被不名嫌犯的帮凶意外击倒的。这名帮凶年微微也认识,是他们小区的一个寡妇,她和她还聊过几句。
“不用担心,妈,我没事。”
“幸好你没事,要不然......”要不然怎样?是担心任务失败被抹杀,还是纯粹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担忧?年微微五味杂陈,满不是滋味。
“妈,我想去bau。”这次事件让斯宾塞充分感受到被害人家属那种既愤恨又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他想用自己所学在下一个被害人遇害之前抓住那些丧心病狂、心理扭曲的凶手,给被害人家属们一个交代。
“你想好了?”
“是的。”
“我不想阻止你去做你喜欢的事,但你答应我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平安到家。”
“我保证。”
“有些话我不想提,不过斯宾塞,如果你有时间,还是去看看你爸爸吧。”
“......”
“你爸当初和我离婚也有他的苦衷,我们之间是和平分手的,你不要对他有误会。我想他没来找你,但也一直在关注你。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应该学会发下成见,而不是去怨恨一个爱你的人。”
斯宾塞抿着嘴没说什么,倒是一旁一直安静听他们谈话的双胞胎打破的沉默。
“妈妈,我们想和哥哥一起去看望爸爸,可以吗?”爸爸一词触动了双胞胎敏感的神经,从小他们就知道他们家幸福但不健全,因为家里没有爸爸的痕迹。两岁以前他们以为斯宾塞就是爸爸,后来懂事了担心说起爸爸会揭开妈妈的伤疤所以也没有提。
“抱歉,艾米莉,你和查尔斯暂时恐怕见不到爸爸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和斯宾塞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年微微揉着艾米莉的头,实话实说,“妈妈当年和你爸爸意外有了你们两个可爱的宝贝,他还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爸爸叫什么名字?”
“......”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