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四阿哥一怔。
是啊,为什么来?
若说他们是看上这里的东西。那么是看上什么?早在几百年前,就一批又一批的洋人过来,若非没有好处,没有利益,他们怎么会不间断地过来。随着时间地过去,来的洋人越来越多,来得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
这说明什么?
其余的不说,至少说明了他们的海运非常地好。
这一次来得是商人。若是下一次来得是十几船人手一只火统的洋人呢?即便相信这些人子弹总有用完的一天,不在他们的国土上,不能动摇整个大清。可北方的沙俄呢?那可是直接就可以走了过来的。
仅仅认为凭借那一纸条约就能束缚住对方?四阿哥是不信的。
四阿哥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并不只是因为他想到了这些,而是他想到了这些,却除了自己之外没办法跟别人说。怎么说?
谁信?
皇阿玛?
四阿哥摇头否决。不说皇阿玛信不信,在他没有得到足够的证据之前,若是被别人知道这种危言耸听的事情是传他口里出来的。养蜂夹道那个地方,他估计要呆上一辈子了。
四阿哥是不允许自己在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
左边是深渊,右边是悬崖,后退不可能。前进的路一眼望去都是荆棘。
四阿哥轻声苦笑。
他觉得自己有些魔障了。
不过是看到福晋作的画,怎么越想越院,越想越把自己放危机的地方带去。
或许并非他想的那样。
或许真的只是来经商。毕竟那些瓷器可都是几千年的历史经验下来的产物,可不是那些夷人会懂的。
宛宜一直在暗暗观察四阿哥的脸色,在平复下那叫嚣的记忆后,心里也逐渐平静了一些。外面的事情,并不急在一时半刻。
她能做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