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一场幻境比试,比得有些寂寞了。”
心中忍不住想,若是王牛与白猫白龙在此,肯定是在各自逃窜之中,将兄弟置于水深火热而不顾,隔岸观火以自娱,最终喝几声倒彩。就算是输,倒也来得欢乐。
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来得寂寥与无聊,最终化作憋屈,只能远远看着公羊四兄弟愈发生猛地将两尊持枪侍卫击碎成碎石,满地尘埃。
似乎击碎持枪侍卫后,也会有一定的灵力自尘埃中涌入公羊四兄弟体内,四人融合而成的食人魔肉傀距离聚星境已经相差不远。
只见食人魔肉傀没有做丝毫停留,一鼓作气,又与要塞中所剩的残余鬼兵战作一团,最终只剩断壁残垣。
真是寂寥无尽。
“温文,你他娘的在哪呢,就这么看着要塞被拆?”突然,脑海中传来了胥道风质疑、不爽的声音。
听到胥道风的话,别是温文,就连何任芝与刚刚复活的钟离貌才脸上都是挑起了眉头,显然对胥道风往温文身上扣屎盆子、丢黑锅的行为有所不耻。
“真逗。”
温文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趁着公羊四兄弟稍作休整的空隙,往己方祖庙而去。若是因为胥道风一时脑热动了心境,破了本来就不够团结的队伍,恐怕这一场比试,再无翻盘的可能了。
“你不是生猛么,总是单独行动么,你现在再炸死公羊四兄弟一次,那我胥道风就服你。出了这鬼庙幻境,我见了你就叫你师兄!”
胥道风显然对其刚才刚完“看来此战当是我立了头功”后,就被公羊四兄弟砸成肉泥造成的巨大心理反差而心有芥蒂,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把气撒在温文身上。
“我看你隔岸观火的本事到不少,看着自家要塞被摧毁的心倒是淡定得很!”
胥道风话到这个份儿上,温文就有些不高兴了。
大家都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凭什么,我温文就要让着你,任凭你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又是拿出你是玉清峰峰主高徒的那种油然而生的高高在上优越感么?
“我隔岸观火的淡定比得上你屡战屡死,仍旧屡屡临危不惧,英勇就义来得淡定么?”
“你淡定,或许是你不怕死,不怕送灵力给对方。”
“我淡定,并不是因为我不怕死,而是我不怕你死!”
温文一字一句,字字诛心,直戳胥道风的痛处。
钟离貌才见状不好,心里暗自对胥道风有些无奈,跟温文打口水仗,这不是自找没趣么。他可是连三斗才气的儒生都能用文人的方式骂得对方文根都断了的猛人啊。
他连忙承当和事佬的角色,朝胥道风道:“胥兄,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压抑着不舒服,要把这股怒气化作力量,过会儿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最后孤注一掷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