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重新搬回无华观的温文耳中,他也是付之一笑,这个世界太多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自己的时间太过宝贵,可不能因为这些事情而分了心。
温文闭关静心修炼,以期早日进入照星境,暂且不提。
却钟离平自上次被温文下了“逐客令”之后,心中恨死这个嚣张的穷子了。怎奈前几日忙于拯救石良的文根而东奔西跑已经差把温文这个人给忘了的时候,同门师姐妹间流传的何任芝对温文的评价却悄然飘进了钟离平的耳中。
一想起温文那几句“有人让你走了么?”“有谁规定,寒门后代就要被你们名门望族子弟踩在脚下?!”时候,脑海中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钟离平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跟其赌斗的不是何任芝而是她自己,然后将温文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每天都给自己端洗脚水、捶肩捏背方能解心头之恨。
“这个温文,走了什么狗屎运了,怎么还成了星符师?”
越想越气,在她眼中,何任芝只有自己老哥钟离貌才这种真正的天才才能配得上,温文似乎被甩出了不知道多少条街。
“就算是星符师,又能怎么样?”
人就是不能钻牛角尖,一旦钻了牛角尖,就会越想越气,越气就会越想出这口气。
大好春色,漫步在满园春色的花园中,钟离平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路边的花团锦簇,倒是百花的心胸都比她宽阔许多,面对“失宠”,却依旧争艳如故。
“怎么连王牛都跟他同流合污了,不行,不能让温文这厮教坏了王牛,得想想办法才行。”
心里这样想着,她便趋步跑朝后山钟离貌才自己开辟的洞府而去。
山间,春水轻涨,是一曲浅斟低唱的调。
春水之中,白石之上,一个矫健的青年身影,身着白色道袍,闭目而坐。
发随风舞,衣冠猎猎作响。
有四枚凝实的八卦符文如同护主的精灵缭绕在青年周围。
春雷震震,是震卦浮于其东;
金铁铮铮,是兑卦浮于其西;
还有巽风自东南而来,山艮立于东北。
钟离平来到附近,乖巧地立在远处,并没有打扰那静坐的青年。眼中更是露出崇拜与认真的神色,似乎想要从中学习一番。
这白袍青年便是钟离貌才。
忽的,他睁开双目,目中有星光如炬。
流水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