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会儿,王牛轻轻拉了一下男子袖子,把他扯到一边声道:“哥们儿,我开的一个店,今天差被徐永业那厮找人给砸了,今天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着王牛把前因后果大致情形都给男子讲了一遍。
黄姓男子听了之后,一听是徐永业,脸上露出难色道:“这个……他可是星符师,你又不是,你跟他冲突,我怎么帮你啊?你子可别害我。”
“嘿!”
王道士一笑,旋即一脸严肃:“我虽然不是星符师,但我兄弟是啊!黄麻子,仗不仗义,就看这一次了!”
言话间,指了指温文。
黄麻子似乎认识温文这个大名人,面上难色不减道:“那徐永业跟我炼符水平差不多,我已经是货真价实的二星星符师了,恐怕他就算还差火候,也差不了太多了。”
“万一那厮耍赖,死不认账,凭他……”
黄麻子面露难色。
刚着,徐永业就追了上来,在大殿门口扫了一圈看到王牛和黄麻子站在一起窃窃私语,连忙上前,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公子模样:“黄师兄,我也刚要找你,这两人卖假符箓被人找上了门,却是冤枉到了弟头上,还把弟店铺的门给砸了。”
徐永业似乎追赶的途中醒悟过来,这种事情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就算宗门怪罪下来,也只能轻罚。要不然一下子被罚掉几年的星符师资源,那耽误可就大了。
要不是温文两人已经跟黄麻子接触了,恐怕他连私下认错的心都有。
大丈夫能屈能伸,床上床下皆如此,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你他娘的!”
王牛虽然脾气来得快,温文知道这子还是蛮绅士的,估计是见徐永业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又笑又气,直接骂出了口。
一旁的黄麻子一副隔岸观火、明哲保身的模样,耸了耸肩,退了两步,那眼神似乎在告诉王牛,自己真的没有办法。
这也不能怪他,一边是师兄弟,一边是有家族利益关系的朋友,偏向哪一方都吃力不讨好,更何况还有个在餐霞山不怎么受待见的温文。
“咦?那不是无华观的那子嘛!”不远处,有两个妙龄女子看到温文,较为年长的一个皱眉道。
“师姐你一直闭关,不知道前些日子他跟一个过来历练学道的儒生发生了冲突,搞了个文斗,最终把那个儒生的文根都斩了呢!”
另外一个少女,正值怀春妙龄,语中似乎对温文还有些爱慕之意。
“都这人命不长久,窝窝囊囊的,今天看来似乎人挺精神的嘛,要不要师姐帮你介绍一下,只要你不怕惹何师姐不开心就好。”少女师姐故意调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