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萧雨惊讶的说道:“我记得我來帝京的时候。还能清醒两个小时來着。”
“他的病。越发的重了……姐姐们都偷偷的哭过。但是你父亲清醒的那一个小时。我们都强颜欢笑。我们都很注重的打扮自己。我们都……”潘伊铭一边说着。又有些哽咽了起來。
萧雨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他自己也在悲痛当中。
顿了顿。潘伊铭又道:“该当你承担起來的责任。你可以担当起來吗。”
萧雨连忙点头。急急说道:“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有些事情。我一直沒有和你说起过。我们都沒有。”潘伊铭说道:“这主要是你父亲的原因。。我们怕你会不知觉中说漏了嘴。那段经历对他來说太过于伤痛。他自己已经把那段经历封闭起來。强行的封闭起來。那段经历。是他心头永远的伤……”
萧雨心中狂跳起來。
他除了隐约在二师傅那里听说过一些鸡毛蒜皮的那个年代的故事之外。从沒有直接从家人的嘴里得到过证实。
然而二师傅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人。对那段经历的描述。也不过是推理外加合理的甚至不合理的想象。并做不得真。
现在有机会从小妈嘴里听到这段尘封的往事。萧雨如何能够不激动万分。
“故事的开始。要从你父亲神奇的医术讲起……把那些故事都说出來。也沒什么意义了【高登注:需要了解的。请参阅上一本书《医路嚣张》。本书不重复上本书的故事。如果沒有看过。也不会影响本书的完整性。】。简单说。你父亲研究一种神奇的技术。好让自己的医术可以传承下來。你也跟着父亲学习中医了。你知道。中医上最精髓的一些东西。往往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我不大懂中医。这是你父亲当年说的原话。如果我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你当我沒说过就是了。”
“是。确实是这样。”萧雨承认中医这东西不比西医。确实有些为难的地方。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设计一个芯片一样的程序。生物芯片。是一种很高科技的东西。他做过很多实验。一直沒有成功。”
“你留意过家里有一个灵牌吗。那也是你的一个母亲。虽然她沒有正式嫁给你父亲。但是我们都承认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我们都叫她姐姐。你的母亲在家里是年纪最大的大姐了。连她也心甘情愿的叫她一声姐姐。”
“她的名字叫慕容豆蔻。相信你也留意过这个名字。”
潘伊铭打开听装的咖啡。抿了一口。
“我知道。”萧雨点点头应道。身子窝在沙发上。继续听小妈讲述那件尘封的往事。
“她的身份一直是个谜。你父亲也沒有对我们说起过。所以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知道。她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协助你父亲完成他的宏愿。。。可惜的是。你父亲当时并不知道。慕容豆蔻这个特殊的能力。并不能轻易使用。最后的结果。我想你也能猜到了。”
“慕容姐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终于完成了这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