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话她不敢说,当初苏钱氏就没有斗过那边,如今回来找有什么用处?她自忖是比不过苏钱氏的,心里忐忑得紧。
见她如此,半夏吃吃地笑,“四婶,今时不同往日,是过去装傻又不是真的傻了,他们要装就让他们装,装不下去撕破脸了,也不瞧瞧赵家是什么人家,扯大旗作虎皮这种事情,难道还要人教?”
周氏回过味来,一拍巴掌,彻底放松下来,“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们要敢如何,也要掂量掂量!”
这算是有个依仗要大闹了。
薄荷回来的时候,听了那么一耳朵,“怎么怎么?五婶厉害,五叔可不就说是被子短了么!我这又带回来一封信。”
还没说完,姚氏抢了过去,飞快地塞进柜子里,又闪身出来关着门。
苏钱氏瞧着她那个敏捷劲,撇撇嘴,“一封信值当这般也不怕被人笑话了去!这跟小孩子藏点心似的!”
姚氏的脸红透了。
苏钱氏是不知晓原委,其余几人又是大笑起来。
当下说定,苏有才回来听周氏跟他细细这般说。
早就闲得发慌的苏有才,像是猫见了老鼠一般眼睛发亮,亲自去苏钱氏跟前拍了胸脯,“娘,您就等着儿子给你出这么一口气,保住以后她们不敢过来麻烦咱,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周氏这头原还想着要准备一下收萝卜的事,被苏有才一天三次地催,恨不得立马能够过去对付简氏一般。
敌不过他如此念叨,周氏收拾东西出了门。
一家三口就朝那头出发。
简家村那头早就望眼欲穿。
简氏这出嫁多年又多年的老闺女,已经在这边住上了,对四周的人道,“二叔三哥四哥你们瞧,就说会回来,可是赶了马车!”
“我瞧着没有带什么东西啊?”
简氏有些气闷,“莫忘了当初他们是怎么走的,如今一开始回来难道要报恩一般?要不然我费尽了唾沫,他们哪里肯回来,只要把哥哥的坟墓迁好,到时候就是我们简家的亲戚,以后要干什么不方便?就知道盯着拇指头,也难怪这么多年没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