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晓得他叫什么,我就叫他傻子。”
要是别人,半夏就觉得自己肯定被人耍了,但薄荷没有那样的心眼,至少不会跟自己玩那样的心眼,但她这话啥意思,她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还敢经常出去跟别人玩?这丫头的神经!
见半夏很是无语,薄荷急忙解释:“你也认识的啊,当初在河边的时候,不都是你的主意吗?”
河边?半夏第一反应就是那日被赶走的酸儒,“五叔招惹回来那个?”
话说出口连自己都不信,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哪里有话说啊。
薄荷闷闷说道:“那年我们去河边捡鹅卵石,就是铺这边的小路的时候,不是还……他就躺在一个木板上……”
这样一说,半夏就有了印象,却因为这印象反而更加惊讶,她可是记得,当初见河里飘过来的东西,薄荷又跳下了水,当初两个人年纪都小,差一点不仅没有救下,自己也差不多厥过去了,当时救人的时候,那人脸色惨白,看着根本就不像能活过来的样子,那外伤被水泡过,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反正既然已经救了,但半夏却想得更多的是明哲保身,瞧那样子就不是自己能够招惹得起的,好在再去那竹林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得悄无声息,她提心吊胆了好一阵,直到再也没有消息,这才放心下来,这事情就再也没有想起。
没想到薄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这样的人到了一处,她怎么能够不惊讶。
即便半夏觉得薄荷这样的性子,不是随随便便找一个人能够嫁的,也断然不会跟那样的人,以后说不准就是居无定所甚至暗无天日。
这些,她知晓吗?
“那你……”
薄荷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很是自得,拉着半夏复又在竹椅上坐下。
半夏扭头往门口看去,谷芽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半趴着的姿势动来动去。
她这才安心过来。
“你不知道,有一次傻子来咱们村子,我一见他就认出来了,他反而不承认,还想去土匪窝里偷东西似的,我就跟着他,别看他贴了胡子换了衣裳就变了一个人,我一瞧他眉毛之间就看出来了,跟了他好久,他就走了”薄荷似乎沉浸在回忆里。
“又有一次去河边,我又看见他了,你知道吗,更加逗!他像个老头子似的,哈哈,还是被我认出来了,最后我一直跟着他进了山,在一个岩洞里差点就出不来,最后跟着蝙蝠我才找到了路的,后来突然有人出来,我差点掉了下山,他拉了我一把,我就扯了他的胡子……”
半夏心不在焉地听着。
“傻子可厉害了,晚上也能抓到河边的鱼,我们用竹片串起来抹上盐,烤着吃可香!”
一直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