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瞪着眼,瞅着半夏,人有些懵懂恍惚,问道:“半夏,你说以后嫁人这种事情,也能自己说了算?”
半夏自然应道:“这本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你瞧大姐当初闹的那么一出,你放心,二伯二伯母都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以后你要相看的人家,必然也是你自己满意才会嫁过去的,要不然……”
话音未落,薄荷就撇撇嘴,道:“什么相看不相看的,我看着那些扭扭捏捏的就讨厌!”
至于这么激动吗?半夏瞧着薄荷有些不解。
却见她也是有口无心一般,说完,又讷讷问道:“那如何才能够嫁啊?”
半夏被自己的口水一呛。
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妮子,莫非是心里有人了不成?”
被半夏这般一取笑,薄荷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甩甩手,“嫁人真麻烦,啰啰嗦嗦一大堆,我瞧着我姐这样心里也为难,有什么事情不能打一架吗,谁赢了就听谁的,多利索!”
什么事情,薄荷总是能够大而化之。
乌梅在家里待了一日,带着丫丫就回去了。
日子依旧平静地过。
或是李氏说了半夏,见她也没有怎么反对,倒是时不时地敲打起来。
远光跟远晨依旧还是去念书,苏有礼则是带着人忙自家的新宅子。
围墙慢慢地砌了起来,远远就能看见,很是气派。
半夏在这边作坊,跟大家厮混一处,倒是也不觉得闷。
“半夏,外头有人找。”丘氏进来,脸上有些好奇,“倒不是咱们村的,刚在门口站着,带着一个独轮车,走来走去也不好意思进来,我看着像是隔壁村的,只混个脸儿熟,我进出好几次,看着他都不敢进来,这才去问,说是找你爹。我就估摸着你爹在宅子那头忙,先来问问你。”
丘氏做事向来稳妥,听她如此一说,半夏虽然不知晓是什么事情,也想出去瞧瞧。
要以前,她大概不会如此多管闲事,但上一回因为黄豆的问题,作坊那样难的情形之下,不仅是乌梅送来一百两银子,周遭的乡亲,也让她心里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