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姝娘懒懒道,“出门去了。”
“去了哪儿?啥时回来?”
“不知道。”
“哼!”
姬识瞥了眼罗姝娘,心想,果然!
就知道姬誉发达了之后,肯定瞧不上这个晦气的泼辣货!
这肯定是去绿杨巷寻他的小相好去了!
“既然我三弟不在,那你做主也行,二哥我最近有一主儿好生意,缺些本钱,你就给我先拿五十两来吧,不够我再来拿就是。”
“没有!”
罗姝娘眼角也不抬,坐在那儿,只是瞧着自己的手指。
“没多有少也行,那,那就拿二十两吧,要不十两也行……”
“一两也没有。”
姬识大怒,一拍桌子就指着罗姝娘道,“你这个泼妇!睁着眼说瞎话,你那丫头身上戴的银锁也值五六两了!再不赶紧拿钱回来,等我兄弟的回来,我作主让他休了你!”
罗姝娘再听到这熟悉的话,就忍不住笑了。
“木大!”
侍卫木大就住在隔壁,一听吩咐就直接从墙上跳了进来。
“娘子有何吩咐?”
“把这泼皮给我丢出去!”
“是!”
木大轻松地一把就抓起了姬识的前襟,在他哇哇大叫之时,姚婆子已是开了院门,姬识这两百来斤就腾空而起,摔落在门前凹凸不平的青石地面上,疼得他嗷嗷大叫。
“泼妇!你敢殴打兄长!我,我让我三弟回来,休,休了你,哎哟……”
罗姝娘站在门口,目光一扫,见已是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便指着地上的人大骂。
“好不要脸的东西,去年我家相公要去省城赶考,没有盘缠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叫他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