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不是要考虑这个吧?
不是昨个才回来?怎么今个就已经找人来提亲了?听那意思,好像是他娘也来了,弄这么大的阵势,想必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等两人走回家里的时候,涟漪第一眼就被那一院子满满当当的箱笼给吓着了,弄这么大的阵势是要怎么样啊。
褚越看见她进来,火热的眸子一瞬间就扫向了她,其中除了有看到她惊慌失措后的得意表情,还有一丝微微的雀跃。
他娘看见涟漪进来,脸上依旧是化不开的热络,“丫头你可算是回来了,看看看看,这么冷的天是冻坏了吧?这手都摸得冰凉了呢”
以前认错了人,对榭雅很是热情,今个冷不丁的对她这么热情,她都要顶不住了。
任凭她摸着自己的爪子,涟漪笑的跟公关小姐一样。
“先前我看你就有眼缘,原来咱们能当成娘俩”脸上全是真诚。
得,既然这么有眼缘,当日为啥还要把人给认错?
涟漪微微笑笑,就当消化了这个事实。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该抱着自己快要一年没见的儿子痛哭吗?拉着我是个怎么回事?
杜氏后来得了消息这才赶来,第一眼也是看见院子里的箱笼,还没说话就笑了出来,随后两人热热闹闹的开始谈论起两人的生辰八字,又谈起这婚事的讲究。
再涟漪看来,这两人像是让他们今个晚上就拜堂成亲了。
褚越走到她身边,一只手作祟,背着众人的眼神,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捏了自己腰上的痒痒肉。
涟漪干净扒拉掉他的爪子,低声道:“你这是弄什么?”
“这可不是我弄的,这是我娘体谅她儿子当和尚这么多年,特意来给我的惊喜”说的是惊喜,可也没见他脸上有啥惊喜的表情。
涟漪默默的,非常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你母亲真的是来提亲了?不会太仓促了?”涟漪脸蛋红红,低声问道。
褚越看着她的头顶,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低声道:“不仓促,我都准备了一年多了,你现在这么抢手我不快些下手那怎么能行?”
这是赤裸裸的调戏了。
“我哪里有你抢手”涟漪低声喃喃着。
褚越眉头一挑,“我抢手吗?每天可没有人在我家门前搔首弄姿啊”这心眼小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听了谁的叨叨,这来秋后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