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会就醒了呢?”花醉月看着床上的花娴,不舍得离去。
“醒了自然会通知你,要是时间长点,你想让你女儿看你憔悴样?”林言奇佯怒的瞪了眼花醉月:“听话!去休息好,她就算醒了也还得好好照顾的!”
“哦!”花醉月恋恋不舍着答应下来,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看。
“让人悄悄去叫陆杰过来。”待花醉月离去了,林言奇低声与明宁说。
明宁抬眼看了下林言奇,见他老脸纠结,心里一紧急忙轻点了下头:“小道亲自去!”转身悄悄去寻陆杰。
“林先生?”陆杰直接让陆松抱了自己悄悄赶过来,面色阴沉着进屋低声问:“怎么回事?不是说身子也无大碍只等醒来了?”
“很是奇怪!”林言奇皱眉说:“现在真是同当年泌竹一般,可是先后却不在……”
陆杰脸上阴晴不定:“可有危险?”
“说不准!”林言奇回头看了下床上的花娴:“最好赶快请来泌竹真人,毕竟她也修行些时日了,又是过来人。”
陆杰垂头想了想,抬起头来看了看昏睡着的花娴:“陆松!备车送我上山。”
“爷!再有一个来时辰就开城门了,现在……”陆松轻声说。
“照我说的做!”陆杰神色坚定:“半夜叫开城门我自会与王上请罪,娴儿不能出事了。”
陆松不敢再多说,抱了陆杰就走向门外,与在外面候着的兰拾会合了,急急行向前院。
西城门口的卫兵垂着头打瞌睡,忽然一阵急骤的马蹄声让卫兵一惊,刚站直得打起精神来,一骑在面前停下一物扔向队长:“马上将门打开!”兰拾在马上喝道。
卫兵队长急忙看了下手里的牌子,不认得啊!见兰拾神情又似有些来头,灵机一动:“属下无权此时开门,容小的问过值守长官!”
“赶紧的!”兰拾不耐的挥手。
在西城门楼里打盹的都统方大军,被急急冲进来的小队长吓了一跳:“怎么了?”
急急起身来观望,卫兵队长将手上的牌子递过去:“方都统!有人挂这牌子要开城门,小的不识得!”
方大军拿过来仔细看着,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名称来,哆嗦了下奔出来,一边下城门楼一边高声:“赶紧的把门打开让大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