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临微微一笑,“无妨。”
柳玉转头又问老人,“爹,我娘怎么样了?”
老人叹了口气,“你娘昨晚太累,才刚睡下不久。”
“都怪孩儿,是孩儿不孝,连累爹娘了。”柳玉说完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子临说话了,“老先生先出去一下吧,我问令郎几句话。”老人看了看柳玉,点了点头,“好生和仙师答话,我在外面等着。”说完出去把门带上。
子临看着床上的柳玉,沉声问,“你可知,楚秀儿便是那女鬼?”
柳玉点点头,“学生知道。”
“那你可知楚秀儿为何身死?”子临平静的问。
柳玉摇摇头,“我虽与她多有争执,却绝无让她赴死之意,她自己投井身亡,。”
子临一笑,“不仅仅是争执那么简单吧,我看你虽然生性风流,却也不算天性凉薄之辈。其中定有隐情。你为何说楚秀儿不守妇道?时至今日,你就说清楚吧,毕竟人鬼殊途,时间久了,对你,对她都不好。”
柳玉沉默了一会,才说,“本来我们小日子一天天过着,也算恩爱。后来在家无聊,便和往常一样,同张兄去翠玉楼听曲,有一次醉后,偶然听张兄说,秀儿经常对他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我清醒之后回想此事,心中大怒。所谓酒后吐真言,想来张兄也是无意说出,不意欺瞒于我。”
“我回家之后曾问过她,可她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反而一脸茫然,哼,装的倒挺像。从那以后,我不爱在家中长留,后来无意中和崔玉楼的凤儿在一起,不知秀儿从哪儿得的消息,反而怪我沾花惹草,就这样,小吵变大吵,吵着吵着iu成了现在这般光景,仙师,你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啊!”
说到后面,柳玉一脸悲痛,涕泪俱下,子临感觉的到,他对秀儿还有几分挂念。不过,他却是觉得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
看着柳玉,子临叹了口气,“我且问你,那日,张铭,可真喝醉?”柳玉却也不笨,心里一惊,“仙师,你是说?”
“我也只是怀疑,你先好好休养,我且问问张铭,看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子临说完转身,临出时,又说了一句,“为何,你宁可相信一个酒醉之人的胡言乱语,却也不肯相信自家人,哼,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