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一进来,没来的及放下自己的帽子,便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衙役在她的店铺里,而且貌似要抓她娘?
她娘犯了什么事?这两个衙役要抓她?
那两个衙役听到声音,看了一下,就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穿着斗篷的小姑娘问着她们。
他们没有回答,而是道:“快些,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横竖你也是要去牢房的。”一边说,一边督促着黄氏。
许是男女有别,那两个衙役并没有用大力拦黄氏。
黄氏这才清醒过来。
她一看到江映月,便哭喊着:“映月,这两个官差要抓我。快想想办法,我不想去牢房,我宁愿死了,也不去牢房。”黄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此时看到江映月,两眼盯着江映月不放,尽是哀求之意,两手却依旧抓着桌子。
江映月把自己的帽子脱下,把斗篷也脱下放在一边,对两个衙役道:“我是这位妇人的女儿,两个官大人,我娘是犯了什么事?何故来抓她?”
黄氏在“绣会”里卖绣品,虽然为人有些小贪婪,而且吝啬,只是她挺胆小的,不会犯事,更不会犯那些把她自己弄进监狱里的事。
“城东的梦小姐的下人今天来报官,说是从你家花大银子定做了一幅绣品,拿回去的第二天,那梦小姐的丫鬟就发热,全身上下长满了疹子,招了大夫来看,说是昨天从你那里买回来绣品掺了药,导致那个丫鬟得病,幸好那个梦小姐还没有来得及去触摸那幅绣品,要不然,那个梦小姐也要遭殃。现在那个梦府以脸你家谋害人性命为由,报了官,请你们跟我进一趟吧。”
江映月一听,晴天霹雳。
那个梦小姐肯定是设计陷害她们的,若不是这个,又如何能解释眼前这事?
她已经好久没有使计害人了,更加不会害自己的客人。
她们一家与那个梦府不相识也没有仇,那个梦府怎么会害他们?怎么会设这样的计谋害他们?而且,倘若她真的想害那个梦小姐,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去害,而是暗里使手段。
这么光明正大去害,不就是让人抓住把柄吗?
“我没有,我没有在那个绣品上放东西。我们江家跟那个梦家无怨无仇的,我们怎么会去害她?”江映月道。
怪不得那天只有那个清儿送银子过来,想必是为了陷害她,才使的招吧?!
要不然,那天那个梦小姐必定会亲自过来看的,那幅绣品若真是那么重要,那个梦小姐肯定来过来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