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快过来看看今年新出的布,这颜色正好给你做件小衫!”
周玉娥与苟春花正在店内翻看那些布料,看到杜萱娘来了也很高兴,杜萱娘虽不会女红,可是她的眼光却是最独到的,她挑的布料,搭配
出来的衣衫连成衣铺都争相效仿。
“怎么只你两个?韵儿她们呢?”杜萱娘的笑容僵在脸上,按惯例此时她身上一定是挂了三只软皮糖在撒娇。
“哦,我们刚从家中出来便遇到那个曲姑娘,说是要来看望母亲的,听说我们要去布店,便说她那里有好几种新到的衣料,原本是想着送
给母亲一匹的,却不知道母亲喜欢哪一种颜色便没有带来,就说让冰冰去家里帮着挑一挑,冰冰便求韵儿与青橙一起去了。我们两个想着反正
也出了门,就还到布店来看看,婶子,你这样问,难道她们还没回家?”周玉娥吃惊地说道。
杜萱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们两个立即去陆家杂货铺,不管遇着陆家哪个人都将刚才这事告诉他们,然后对他们说我先去丽春院了,
要快!”说到最后杜萱娘的声音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严厉。
周,苟二女从来没见杜萱娘如此过,早吓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扔下手中的东西,提起裙角便跑去陆家杂货铺报信。
杜萱娘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一定冷静,一定不能先自乱了阵脚。
狂奔到丽春院门口,扫了一眼大街上各色来往的行人及做生意的小贩,街角坐着一个卖茶叶蛋的老妇人,墙角蹲着两个叫化子,对街茶铺
门口坐了个发呆的小伙计。
这些人的目光无一例外地被突然疯跑而来的杜萱娘吸引过来,杜萱娘停住脚步对这些目光一一回视,直接来到那个仿佛视力有些问题的卖
茶叶蛋的老妇人面前,因这老妇人刚才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告诉我,刚才曲翠栊带着孩子们进去了多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从正门出来?不用怀疑,我就是你们头几天全体出动搜救的那个人
!”
那老妇人也只迟疑了一下,“一个时辰前进去的,没见曲翠栊及可疑人物从正门出来。”声音竟是低沉的男声。
“立即去见陆掌柜父子,说杜萱娘请他们马上封锁水陆两路,备好马车!”杜萱娘转身便冲进了丽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