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婷一声不吭,她紧紧握着叶浩的手,两天前还是另一番模样,她刚刚答应叶浩求婚不到两个小时就亲眼目睹了那场大火,现下无名指上的钻石现下变的异常刺眼,是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太多了事吗?她根本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帮所爱之人走过这个难关!
叶浩感觉仿佛有千金重担压在身上,肩膀痛得很,可他仍咬牙坚持着去扛起那份责任,他把顾婷紧紧的抱在怀里作为一种支撑,口中碎碎的念着,“还好,我还有你……”
“叶浩,你放心,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从头再来!”顾婷用坚毅的眼神和勇敢的话语鼓励这个刚刚失去所有财富,从高处一落千丈的男人,而她自然会坚定不移的陪着他。
“咳咳……”此时,两人的背后传来一阵轻咳声,紧接着随之而来的是浑厚有力的声音,“你是叶家良的儿子?”
叶浩勉强打起精神看着对面这个和自己父亲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他虽坐着轮椅,但是仍然有令人生畏的气势。
男人用手中的紫檀木拐杖敲了敲地面示意他回答问题。
叶浩点了点头说是,然后谦虚谨慎的问,“请问您是?”
“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男人回答完便要进屋。
“等一下!”叶浩制止,接着解释道,“家父受了刺激不想见客,请问您贵姓,我也好先问他老人家一声!”
男人思忖半会儿,说了一个名字,掷地有声,“贺时天。”
叶浩马上变的恭敬起来,贺时天的大名在北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为人一向低调从不公开露面,他们这些小辈只听过如雷贯耳的大名,而却没几个见过他。更让叶浩奇怪的是他从来就不知道这个贺时天会是自己父亲的朋友。
问过了父亲,叶浩请贺时天进了病房,自己则退了出来继续在外面等。只是不知为什么一边的顾婷却像是受了偌大的惊吓,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睛紧盯着轮椅上的背影,眼睛瞪得很大,有些吓人。
“顾婷,你怎么了?”叶浩看她有些不对劲,关心的问。
“他就是贺时天?”顾似是在发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叶浩肯定的回答,“嗯,我也是第一次见!”
“贺盛集团的那个贺时天?”顾婷又问。
“是,你怎么了?”叶浩更奇怪了。
“哦,没什么!”顾婷收回自己的思绪,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还让叶浩担心自己,便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只是听过他的名字没有见过人,我在想,既然他和伯父是朋友,说不定会帮忙,也许是好事情!”
叶浩已经精疲力竭,没有意识到顾婷眼中的一抹异样,他也不确认地点点头说,“那倒是好,可在商言商,墙倒众人推,现在也难说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婷心中已经翻腾不已,这几天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突然有种预感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事情一幕幕上演,可是好是坏她都不知道,无暇想太多,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男人让她心疼不已,“别想那么多了,你在这陪着伯父,我回你家看看伯母,晚上再来看你!”
叶浩点头,又紧紧的抱了抱顾婷,“婷婷,谢谢你,我真的分身无术了!”
“我应该的!”顾婷微微的笑了笑,在他的唇边吻过之后离开了医院。
病房内的两个老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