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缓缓将她放开,语气缓和下来,说:“你放心,我对你没那方面的兴趣。所以,不会碰你。但是在外面,为了演戏逼真,有些触碰是必须的。”
他这样说,真是苏婉儿想要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苏婉儿觉得心里有些微微的疼痛,像是心被揉成小小一块,有褶皱的伤痛。
“好。但是不要太过分,今天你耍流氓那事,我希望不要再出现了。”苏婉儿整理衣衫,神色与语气都恢复到淡然。
“那不是耍流氓。是陈丽真在楼台上。”叶瑾之回答。
苏婉儿不理会,径直往胡同那边走。叶瑾之走过来,将她的手握在手中,苏婉尼也不再挣扎,反正挣扎了,他还得会想办法握在手中的。
两个不相爱的人牵手往胡同里走,一直到胡同尽头,红漆大门,便是老裁缝居住之所。。p了门环,有年轻女子来开门穿了一身碎huā的旗袍棉衣,外面是一件复古的米色风衣。那女子瞧了瞧两人盈盈一笑,问:“可是叶瑾之先生?”
“是的。我跟张老先生预约过的。”叶瑾之态度十分恭敬。
苏婉儿则是打窭这女子,长相一般,但配上那一身的衣衫打扮,倒像是从画像上走出来的江南秀美的古典女子。这衣服当真是好看。
“嗯,爷爷让我来门口候着两位呢。快请进。”那女子抿唇笑,然后将大门打开,让两人进去。苏婉儿这才看到这红漆的大门分外门和内门。刚才女子就站在外门。这会儿往里走,穿过外门进去,就是一间屋子,穿过这简易的屋子,便是看到照壁。转过照壁,这才看到古典的房子。原来这并不是京城式样的四合院,倒更像是古典的大户人家。
那女人引两人走到正厅,只见有位老者,须发皆白,拄了拐棍立在正厅,看到两人进来,一脸笑,眼眯成缝隙,说:“叶先生来了。”
“是啊。当初就说会麻烦您老人家的。”叶瑾之态度十分恭敬,说话似乎也很有礼貌,通情达理。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就对自己从来不柔和,对自己说话那样欠揍?
苏婉儿在一旁看他表现,又暗自使劲要抽出手来。他倒是任由她任性,放开了她。手得已〖自〗由,苏婉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救了秉信的人,又让他迷途知返。这份儿就是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报答不了的。”老者行礼,那眼神就顺着扫视过来,一脸的笑意,说:“这丫头生得很好看口气质也娴雅,却不乏大气。相得益彰,佳偶天成呢。”
这老人家怕也是说说好听话。自己才不可能跟这人相得益彰,佳偶天成的。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家在赞美自己。所以,苏婉儿只是配合叶瑾之妻子这一身份,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叶瑾之倒是趁势揽过她的肩,说:“这丫头,就是赌气,把头发剪了。”
“嗯。丫头生得很古典气质。若是头发留起来,必定更美了。”
老头也说,只是淡淡地看看苏婉儿,便很有教养地移开视线,在一旁询问叶瑾之需要什么样衣衫。
叶瑾之根本就不问苏婉儿的意见,径直就说回门装两套、中式的新娘礼服四套,要求样式huā色皆不重复,并且还有平时穿的古典旗袍等六套。
老者听了听,说:“手工做衣服这种活计急不得,你对这丫头宠爱,自然可以。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先做新娘装和回门装。一周后来试衣,若有需要比动的,再做改。你看,跟你的婚期是否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