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一边说,一边打开篮子。将那些食物一样一样地摆在桌子上。等完全摆出来,苏婉儿才明白为什么买粥要用那么大的竹篮子来装。因为他不仅买了好几份口味不同的粥,还买了不少的配菜,什么海带丝、薄薄的烟熏肉、笋尖儿等,约莫八九种,都装在印huā的白瓷碟子里。还有两笼包子,人家店家是小蒸笼也奉送来了。
“这四种不同口味的粥,两种不同口味的包子。我想或许你会喜欢。”叶瑾之将食物摆好,又从篮子的底层格子拿出白瓷的空碗、青瓷的勺子、竹筷子。
这人疯了!
苏婉儿略略抿唇,说:“我只是说买一碗粥回来。”
是啊,在她的认知中带饭这种事就是大学宿舍经常干的,她们所谓的带一份儿粥不过就是直接打包的一碗粥,如果有些小店服务到家,会送一份儿泡萝卜,撤了红油辣椒酱。
“我去买粥,集本也只是想买一份儿的,但是总想着你或者喜欢吃。等点了,便是这样了。”
他呵呵笑,这事是个敏感话题。如今躺在床上的陈老狐狸很有可能就是得知自己跟叶瑾之拿假结婚证的事气成那样的。
现在”叶云嘉竟然在这病房里问这件事。这件事莫说如今不能对叶云嘉讲,就算可以,也断然不是在此时此刻此地进行。哪怕就有一个字落入陈老狐狸的耳朵里,对于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怕都是致命的打击。
于是,苏婉儿不由得板了脸,扫他一眼,说:,“我跟叶瑾之的事,此刻,不会回答你。因为你是来看我爷爷的。”
“你清楚我的来意。”叶云嘉说,语气冷然。
“我不是神,也不聪明”不知道你的来意。我只知道:现在这里是我爷爷的病房,是他要静养的地方,如果你太吵闹,那我就只能请你出去。”苏婉儿虽竭力压住声音,但一字一顿不失威严,一脸的冷然。
叶云嘉端坐在那椅子上”专注地看她,良久没有说话。
苏婉儿心里微微乱,怎么觉得对这男人说什么都像是打在软软的棉huā上,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似乎做事总有他的一套思维方式,做事、说话皆不受周遭任何人、任何事的影响。
这气氛有些尴尬。苏婉儿趁势转身去看陈老狐狸,还是那样安静地睡在床上。她略略松一口气,却听到叶云嘉轻声说:,“你不是这样傻的人,明知他不爱你,还嫁给他。”
他说的那样笃定,说得好像多了解她一样。苏婉儿略讽刺,说:,“你跟我不过第三次见面,说得好像多了解我。”
叶云嘉没答话,苏婉儿默不作声,两人之间再次出现大段的空白。
而病床上的陈老狐狸略略蹙眉,翻了身。苏婉儿立刻试着低喊:,“爷爷。”
喊了几声,没有反应,陈老狐狸依旧在熟睡。叶云嘉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她身边,瞄了一眼仪器上的参数,说:“不用担心,情况很好。”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了。”苏婉儿略有不悦地说。
,“行了,别耍脾气,就算是我错了,我什么都不问,你一会儿吃完集,我请你喝咖啡。
可好?”叶云嘉的声音柔柔的,有讨好的成分。
苏婉儿很奇怪地看他一眼。他竟是对她笑,又问了一句:,“可好9”